闻翘也扭头看过去，大大方方的对上他打量的视线，过了会儿，见他点了点头，才开口问道：“欣赏的怎么样？比起你上一个红颜知己，是不是完胜？”
霍慕亭挑眉：“为什么只跟上一个做比较？”
“因为我只认识你上一个女朋友，而且她还惹我不爽。”闻翘解释：“你可以理解为女人的嫉妒心和攀比心，如果你非要自恋的理解成我是在吃醋，也可以，反正你怎么想，我无权干涉。”
霍慕亭往日谈的女朋友算不上对他有所保留，但是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在他面前也会及近掩饰自己那些个可能不好的想法，要么装出一副得体的模样，要么矫揉造作的不行，像闻翘这种大方袒露自己心声的，可以说她是头一个。
并且也是头一个怼他的。
“你都加了‘自恋’这个前提了，我还怎么好意思往吃醋那边想。”
“没关系，你有自恋的资本。”
“过奖。”霍慕亭收回视线，手搭上方向盘，车子驶离剧组门口后，才回答闻翘刚刚的那个问题：“你说的没错，你的身材确实很好。”
闻翘满意的点了点头：“有眼光。”
“顺着你夸就是有眼光。”霍慕亭来了兴致：“那我要是说没有呢？”
闻翘看着前方的霓虹闪烁，勾唇轻笑：“那今晚这顿饭就真的可以是单纯地给我赔罪了。”
两人从相视到现在，一直都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彼此都处在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现在闻翘的这句话无疑是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扎出来了一个小孔。就像是给在沙漠里行走的人滴了一滴水，将他的对水的渴望拉升到了一个顶峰一样。
这种暗戳戳的暗示，难得让霍慕亭有了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