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己自然清楚自己的肤质,哪怕轻轻磕碰一下,也能肿得厉害,但她可不会承认,否则这荤素不忌的皇帝还指不定怎么折腾人呢,轻咬下唇,将被咬的那侧脸,凑到康熙跟前,“臣妾真的好痛呢。”
洛己这声软软糯糯的喊痛,立马让康熙想起昨晚最美妙的时候,已经昏迷过去的美人上面的小嘴也是无意识的这样说着,同时下面那小嘴却咬得更紧密了,就在里面呆着不动弹,都能感觉里面层层叠叠,仿若有无数小嘴在蠕·动吸·吮着,真是说不出的爽快!
脑海回忆着那难忘的感受,美人在怀的康熙,下面的小兄弟也立马相应般的昂·首挺立,强壮有力的手臂将美人搂得更结实。
洛己自然也能感受臀间越张越大的东西,刚想要挪动身子避开,却被康熙笑眯眯的止住,还调笑道,“爱妃,这次知道是什么咯得慌的吧,告诉朕,你喜欢不?”
喜欢什么?!洛己气鼓鼓的瞪向康熙,修养了一日还隐隐作痛的下面,此刻被帝王这么使劲一摩擦,更痛了。
气红了脸的的洛己,瞧在兴致头上的康熙眼中,那就是美人恼羞成怒了,那微微嘟起的樱唇可真是诱人,这样想着,康熙低头,含住,也将洛己的满腹牢骚堵住了。
17糊涂丫头
“皇上,你真坏!”刚刚能够自由呼吸的洛己,挣脱了帝王的桎梏,立马反驳到道。
康熙眼神炙热的盯着洛己红肿的樱唇,声音更加低沉,“美人既然说朕坏,朕就真正坏给你看。”
说完,一把抱起怀中的美人,扔到宫婢早就铺好的床榻,坏笑着,扑上去了。
密密实实的帷帐内,垂·涎美色的康熙不规矩的大手往洛己衣服摸去,上下其手,一番动作后,娇·喘连连的洛己企图按住在她身上作乱的大手,“皇上,臣妾不舒服,不要——啊!”只顾着求饶的洛己,没防备间,被康熙的另一只手摸到顶端早就笔直站立的朱果,不怀好意的一掐。
康熙满意的听着身下小人的喘息,趁着昏黄的烛光,打量着身下旖旎美景,那么心满意足啊,还不忘调侃,“美人就是娇气,嘴里最爱说不要,连跟朕说说,又哪里不舒服了?瞧朕将你服·侍得多舒坦?真正不舒服的是朕。”
说完,康熙瞧见洛己闪躲的目光,笑得更开怀,有力的大掌将洛己制止的柔荑反握在手中,牵引着往自己下腹探去。
“爱妃,你自己摸摸看,谁更不舒服?”不顾身下美人的挣扎,康熙手脚麻利,无比顺溜的将下·身的套裤一把拽下扔到帷帐外面,将那已经“训练有度”的紫黑色物什得意的向着洛己挺了挺。
“皇上,臣妾真的不舒服。”目光不屑的在那紫黑色的庞然大物上一扫而过,不过是被别的女人用烂的老黄瓜,真不知道这皇帝有什么好得意的?她又不是没见过比着更大的。
可洛己这躲闪嫌弃的模样,瞧在唯我独尊的帝王眼中,那就是身·下的小美人羞赧了,还以为洛己口中的不舒服,是昨晚玩得太兴高采烈,也没顾忌上身·下的美人是第一次,需要怜惜,这会兴致正高的康熙,难得温柔的哄着,“爱妃乖啊,昨晚是朕太粗莽了,让爱妃受疼了,今日朕一定温柔一点,慢一点,乖啊。”
嘴里是这样好言好语的哄着,可色·急的皇帝已经伸手想要拽洛己身下的套裤了,却被洛己灵敏的一个侧翻,滚到里面了,故作不依不饶的顶撞,“不要!臣妾就是不舒服!昨晚,皇上还骗我说,一定会温柔,会退出来,”说道这里,洛己真心无比幽怨的瞧了一眼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的帝王,继续道,“可臣妾还是好痛,痛死了,不要就是不要!”
瞧见就差在床上撒泼打滚的美人,康熙一把重新将美人揽到怀中,心想,当初他瞧中的不就是这张倔强的小脸吗?第一眼,选秀时,虽然惊艳那张漂亮的小脸蛋,那□又魅·惑的模样,不经意间让高高在上的帝王想起曾经在宫外偷偷玩过的无知幼女,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可国事繁忙的帝王,有时候记忆真的很短暂,第二次,从慈宁宫出来,瞧见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美人时,尤其是那张倔强的的小脸,帝王的心莫名的一颤,宫中,乖顺的,可爱的,美艳的,单纯的,有才华的......已经掌握天下的帝王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可在瞧见那张似曾相识的小脸时,康熙不得不承认,他从未见过如此真实的,没有人在这肮脏黑暗的后宫活得那么真实肆意,连他这个帝王都不可以。
大概康熙自己都不清楚当时究竟什么心思,是想要摧毁这难得的一点干净,还是想要保护,莫名其妙的她就对一个女人上心了,只是他也不知道这洛美人能让他喜欢,甚至宠爱多久?
这样想着,康熙被拒绝的那点怒意也就消了,颇为无奈的捏捏躲闪的小鼻子,宠溺的道,“朕真拿你没办法,告诉朕哪里不舒服,朕帮你瞧瞧,一定将朕的美人给服侍得舒舒坦坦的,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