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洛己有些奇怪的问,“皇上到底怎么处置得徳嫔?”
听自家主子的问话,秋语立马为徳嫔上次害自己主子受伤而打抱不平,“皇上还不是偏心徳嫔?上次,娘娘被她害那么惨,还是太皇太后乏她禁足三日,皇上什么都没说,这次能有什么反应?”
相较婢女的气愤,洛己倒是平淡,“进了这后宫,没家族护身,能保住命都是不错的了。一个不得宠的答应,跟一个受宠多年的嫔妃,这还用皇上抉择?只是这次的事情可不是简单的女人间的争宠了,徳嫔手伸得太长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赶紧收拾去外面瞧瞧,可不能让安嫔多等。”
瞧见巧手的秋语已经帮她梳妆打扮好了,甚至特意用她秘制的胭脂上了淡淡的浅妆,遮掩了重重的黑眼圈,和惨白的皮肤。
秋语却有些羞涩的叫住了往外走的主子,脸蛋通红,小声的问,“娘娘,您平日里读书的地方......这该怎么处理?”
顺着秋语的视线,洛己也看到了榻上散落的物件,都是昨晚激烈战争的残局,其中,那摊已经有些暗沉的鲜血还真是刺眼,而且断断续续,不少地方或多或少都沾有,“都处理了吧。”
走到屏风处,洛己想起,后宫没皇后,虽说有总管后宫事务的佟贵妃,但敬事房是掌握在康熙自己手中的,也正是有了上次半途而废的侍寝,这次她才不用拖着这副快被康熙摧残散架子的身子去“遥远”的景仁宫请安谢恩。
若是这样想她还得感激昨晚的罪魁祸康熙,洛己在心中冷笑,又吩咐道,“秋语你偷偷处理掉吧,能洗掉的就洗掉,若不行,就直接烧掉吧,注意不要让其他人看见,也不要告诉初夏。”有轻微洁癖的洛己实在想说所有东西都扔掉吧,但身为答应,她很穷的现实不得不逼她低头啊。
15避子汤
从景仁宫出事,徳嫔意图谋害亲生儿子四阿哥后,皇上怒气冲冲甩袖而去,没再踏入后宫一步,后宫就弥漫着紧张压抑的气息。
昨天下午天还未黑,安嫔听宫婢远远就来报告说,皇上来了永寿宫,心里暗喜皇上终于看清徳嫔那虚伪的嘴脸,想起她的好了,开开心心的翻箱倒柜找出最漂亮的衣服,梳妆打扮后,做好了接驾的准备,满心期待中却万万想不到等来的居然是皇上过她的宫门而不入的消息,偏偏去了最角落的洛己偏殿。
气得摔了室内所有东西后,终于听了宫女的劝,想着皇帝不过是一时贪鲜,总不能忘了她这个旧人,可孤坐着等了一夜,听着宫婢禀告洛答应屋里的灯熄了,她还不死心的流泪到天亮,只祈盼万一洛答应惹怒了皇帝了,她还有机会。
偏偏左等右等,直等到皇帝居然歇息在一个答应的偏殿内,第二日直接上朝去了,安嫔期待的心,彻底沉下去了,清楚洛答应是入了皇帝的眼了,哪怕心里酸涩委屈的不行,踌躇半响,她还是没忍住去一探究竟。
“妹妹,可真是让姐姐好等呢。”已经等候了半个时辰,才看见洛己慢悠悠从室内走出来的安嫔,笑得有些勉强。
又来一个找茬的,洛己腹诽,后宫的女人都有一种本领,不管谁的错都归到对方身上,就像今日,没有任何人要求她安嫔来她的偏殿等她起床,可这话就是暗示洛己不守规矩了。
“倒是臣妾的不是呢,怠慢了安嫔娘娘,”没等安嫔得意,洛己又对一直伺候安嫔茶水的婢女道,“初夏,你难道没告诉安嫔娘娘皇上吩咐任何人都不允许打扰?”
洛己不甚在意的瞧了一眼听到这话瞬间僵硬的安嫔,她是好脾气,可也没道理,皇上从昨晚连哄带骗的欺负她到现在,还没等她恢复体力,皇帝的女人又来找她麻烦,她洛己可不伺候。
“回娘娘的话,奴婢劝过安嫔娘娘,可娘娘坚持要等主子。”初夏自然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面对洛己赤·裸·裸炫耀皇帝宠爱的行为,安嫔怎能不生气?“你——”,怎么都没想到小小的答应敢这样落她面子的安嫔,转眼间想到眼下洛答应正得帝宠还有今日的目的,只能强忍下怒火,重新挤出一个笑脸,巧笑嫣兮道,“瞧妹妹这话说的,来,坐坐,咱姐妹就住在一个宫殿里,也没来往过,今天难得有机会可要好好交流下感情。”
“姐姐日理万机,妹妹平日不敢去打扰姐姐。”既然安嫔不再冷嘲热讽,洛己毕竟身份低,言语自然不能太过分,但被皇帝折腾得满肚子火气的洛己也不会轻易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