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有生气,傅伯修每次都用什么“他喜欢上了一个beta。”、“他最喜欢的水果是苹果。”之类的来敷衍他。傅伯修反倒像是玩角色扮演上头了一样,说出这么降智的话。
傅伯修见季白野挣扎得厉害,又凑过去吻在季白野的眼尾。
“你为什么不高兴,是因为傅伯修吗?我哪裏不好,你为什么不叫我名字?”
季白野躲闪不及,他看了一眼虚拟面板,系统的能量显示不足,不够带他再进行一次时空旅行,他忍耐着自己的耐心。
听他的话,叫了一声:“傅夜,你先放开我。”
没想到傅伯修抬起头来,眼神很是委屈,他本想说,你怎么能叫别人的名字,一边又想起这是他让季白野叫的,他只能假装没有听见。
季白野脸色变了一瞬,身体却软了下来,要是他知道傅伯修脑子裏想的是什么,一定会跳起来给傅伯修一拳,他只能劝自己说,别跟一个降了智的alpha计较。
一切结束之后,季白野总觉得手上的触感还在,他有些嫌弃。
牢房裏有一个水龙头,傅伯修把两人都清洗干凈,他凑过去,在季白野的额头上吻了吻。
季白野躺在干凈的床单上,没有搭理他,傅伯修也没有在意。
从那天以后,傅伯修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一直缠着季白野,让他有些不堪其扰。
每次肢体接触之后,进度条都会往前爬一段。
所以他能忍受傅伯修就像是撒欢的狗子一样贴着他,就算是易感期过去之后,依旧每天和他挤在一张床上睡。
傅伯修的手下,最近都能感嘆道,老大最近的心情很好。
傅伯修对季白野可以说是像是护眼珠子一样护着,有时候只要季白野一个眼神,他就会乖乖听话。
对于季小白那个案子的疑点,傅伯修也没有放弃努力,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季白野不可能是那种人。
这些季白野都不知道,他依旧没有找到完成任务的方法。在和傅伯修肢体接触次数多了之后,进度条也不动了。
偏偏傅伯修也不知道季白野为什么又突然拒绝了他,只能私下苦恼。
这天傅伯修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没有季白野配合,也没有放弃。
不过次数多了之后,季白野有些吃不消。
傅伯修从一开始就有些沈闷,没有以往话那么多。季白野原本也觉得傅伯修不要他搭腔,还挺轻松的,不过现在他直觉傅伯修情绪有些不对,他只能问了一句。
“怎么了?”
傅伯修没有搭话,这段时间,因为季白野的要求,他们已经很就没有互帮互助了。
今天如果不是因为傅伯修明显的情绪不对
,还有在季白野面前难得的强硬态度,季白野都打算把这次躲过去的。
……
一直到季白野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傅伯修吻了吻季白野的额头。
只有在这个时候,季白野才不会躲开傅伯修的吻,傅伯修心裏觉得郁闷,但是看季白野在他床上毫无防备地睡着了,他又起了占有欲。
不管你之前心裏有过谁,和他有什么关系,但是起码现在你是属于我的。
他想起第三区监狱裏的那个人,好像是叫什么休斯,最近一直跑到图书馆裏,为了谁不言而喻。
傅伯修在心裏冷笑一声,既然季白野什么都没有做,那他肯定是要让季白野清清白白无罪释放的,到时候休斯一个连环杀手,还是在监狱裏把牢底坐穿吧。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季白野一把推开了傅伯修搭在他身上的手。
他坐起身,准备去洗漱的时候,突然觉得手腕上有些不对劲。
他抬起左手,看到上面用红线编织好的铜钱手链,铜线数量不多不少,刚好是他被收走的那三枚铜钱。
他记得昨天晚上睡着之前都没有这条手链,很显然是傅伯修在他睡着之后给他戴上的。
进监狱之前自己的个物品都会被收走,统一放到一个柜子裏保管。
他还记得自己的手链是和光脑放在一起的,之前拍下来的照片和光脑联通之后,可以从光脑上查看。
从拍照的角度,完全可以证明,季白野不是什么小丑清道夫,不过季白野没有交出去。
傅伯修不知道怎么弄来的手链,不过这都不重要的了,重要是他的光脑应该是被人看过了。
不过傅伯修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问起那件事。
季白野洗漱完成后,就去了图书馆。
这一个星期刚好是碰到傅伯修的易感期,所以狱警给他也放了假,等他从牢房裏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用那种暧昧的眼光看着他。
傅伯修易感期结束之后,因为季白野是从第三区转过来的,要和他们一起去把之前的工厂都熟悉一遍,今天他才被安排去图书馆。
所以也就不知道休斯在图书馆等他了好久,他这次去刚好和休斯错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