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戴绿帽的小少爷11
“找到了吗?”萧随云沈着脸问。得到否定的答案,
萧随云脸色很难看。
跟着季白野的那两个侍女也回来了,说,季白野是有意自己出去走走,
把她们甩开的。
待到斋食结束,季白野却自己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要是季白野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恐怕他们回去都要被扒一层皮。
萧随云大步上前,看到季白野一脸淡然地走了过来。除了脸色被风吹的有些发白,其余看起来哪裏都不错。
“你去哪了?”
“刚才我去梅林裏散散心,不想遇到了风雪,
就在外面避了会儿,
让你们担心了。”季白野看起来非常正常。
不过萧随云心裏还是觉得有些异样:“当真?”
季白野拍雪的动作一顿:“你是觉得我在撒谎?”
原本藏起了自己的刺,看起来听话又乖巧,
现在整个人倒像是露出了自己的锋利的爪子,给人挠了一道。
萧随云收敛起眼神裏的探究,只让季白野回屋烤火。
回去路上,季白野心事重重。
可能是看季白野刚才吃的也不多,萧随云像是变戏法一样,
拿出一串冰糖葫芦
,季白野一惊。
“尝尝这裏的冰糖葫芦好好不好吃。”
季白野在萧随云期盼的眼神中接了过来,
然后轻轻咬了一口。许久,季白野才说了一句:“太甜了。”
萧随云有些无措,说了一句:“哦,
是吗?那你剩下的给我吃吧。”
说完在季白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三两口把糖葫芦吃了下去。
也许是没有见过这么实诚的人,芍药惊呼一声,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是惊讶。
萧随云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脸上有些热。
在外行军打战条件艰苦,只是吃的很差,想着不要浪费粮食,刚才他不过是鬼使神差地吃了。
也许是因为珠儿的那声惊呼,季白野瞥见萧随云发红的耳朵,心裏突然有一种诡异的报覆后的快感。
他轻轻笑了一下,正好被萧随云看见。他的笑容很淡,转瞬即逝,萧随云看得心裏一热,手上的签子也有些烫手。
“走吧。”季白野一步一步从山上的臺阶走了下去。
他一离开,其余人赶紧跟上。
坐上马车,萧随云一路上都在註意着季白野的表情,不过季白野似乎没什么精神,只是支撑着手在一旁打盹。
萧随云看着季白野的侧脸有些看呆了,他的视线移到季白野红艷的唇上,目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移开。
他的心臟在狂跳。
刚才季白野说得没错,那个糖葫芦确实是很甜,甜到他似乎现在都还能嗅到那股甜丝丝的味道。
车轮在青石砖上碾过,慢悠悠停在翊王府前面。
季白野还没下车,就听到萧随云的声音:“等等。”
季白野微微偏头,似乎在等他的下一句。
“你过得好吗?”萧随云一直想问他,只是之前没有什么机会。
季白野没有正面回答他:“你觉得呢?”
“我……”
“王爷!”
外面的人似乎传来一声惊呼,随即季白野就看到楚景云带着风雪站在外面,掀开车帘伸出手等季白野出来。
萧随云后面的话也就没能说出来。
季白野犹豫了一瞬,还是把手搭在楚景云手上。
楚景云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身上带着寒气,手却是暖的。
“辛苦了。”把人从马车上接过来,揽进怀裏,楚景云才把眼神分了一点给萧随云。
萧随云看着季白野全身都藏进了楚景云的大氅裏,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刚才没有说完的话,也没有机会再说出口。
季白野一路上脚都没有沾过地,楚景云把他抱进了小院裏。刚一回去,楚景云就让人把门都关上。
他看着季白野似乎没有什么不妥,说穿着这身衣服容易感染风寒,于是亲自上手把季白野换了一身衣服。
季白野一直心不在焉的,直到楚景云把他塞进被子裏。
楚景云确认了季白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心裏稍安。
他派去的人,发现季白野失踪后,第一时间就让人回来上报消息。
不过他那时候被绊住了脚,脱不开身,等他回来后,就听说季白野自己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听说你在相国寺裏迷路了。”楚景云趁着给季白野按摩小腿肌肉的时候,就像是随意闲聊一样问起。
季白野泛着困,点点头:“嗯,遇上了下大雪,我就在亭子裏等了一会儿,雪一停,我就自己走回来了。”
季白野的回答和他刚被找回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楚景云信没信,只是说让季白野喝点姜汤睡一会儿。
等他从房中离开后,就有下面的人来报。
“殿下。”
楚景云微抬下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那两个侍女什么都不肯说,我们的人去了季公子说的那个亭子,什么都没有发现。”
楚景云微微皱眉,今天的这一切就像是被安排好的。“继续查。”
季白野隔天醒来后,就发现原本伺候他的两个侍女不见了,换了两个陌生的面孔。
季白野默不作声地看着。
那天他失踪的事,就像是被轻轻揭过了一样,楚景云对他还是一样的好。甚至比之前还要好,偏偏楚景云却什么都没有说。
两人相安无事的做着自己的事,圣上下令,让楚景云前往益州。
整个翊王府都开始变得忙碌。
季白野心中憋了一口气,整日把自己关在房中,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只是无论怎么写,季白野都有些不满意。
这天晚上,楚景云难得回来的有些早,他刚一进门,就看到季白野团成一团丢出来的纸团。
他伸手把纸展开,季白野就像是炸了毛一样。
“还给我!”
不过三两下,就被楚景云抱住,他一只手搂着季白野,一只手拿着那张废纸。
楚景云有些惊讶,写的是关于这次水患的一个策论,不过裏面写的东西还有些稚嫩。
季白野被楚景云搂在怀裏,心裏还是有些无力,他也是一个成年的男子,但是在楚景云面前却毫无招架之力。
“这裏不是这么写的,你看……”楚景云把季白野抱在腿上,把纸张展开铺平。
一开始季白野还以为楚景云会笑话他,但是楚景云确实是用心教他。他也渐渐听了进去。
楚景云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会儿,用手点了点。
地面上的那些纸团不用打开,估计都是这个。
“你把自己关在屋裏,就是为了写这个?”
季白野刚才写的东西,是结合从外面听来的,还有他自己的想法写出来的,只是他自己有些不满意。
现在被楚景云看见,他脸上有些挂不住:“闲着无聊,随便写写。”
楚景云把下巴搁在季白野的肩上:“你写的其实也没有错,不过这些东西。比不上亲身实践,你要和我一起去益州吗?”
季白野心裏一跳,抬眼望他:“我可以吗?”
楚景云点点头:“当然。”
季白野发现楚景云很喜欢把他抱在腿上的姿势,他微微偏头:“不会给你添麻烦吗?”
楚景云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你可是家眷,不会麻烦的。”
季白野的脸色一红,他们离得很近,所以季白野能很清楚的感受到楚景云的身体变化。
“之前是我太忙了,我要向你道歉,不过,你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季白野按住他四处点火的手,头也不敢抬:“记……记得。”
……
季白野坐在铺着柔软兽皮的马车上,一路上昏昏欲睡。
楚景云看他有些犯困,就让他躺在他腿上睡觉。季白野也没跟他客气。
一路上越往南走遇到的难民越多,有些已经饿的走不动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