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戴绿帽的小少爷3
楚景云闻言笑了笑,
之后两人就陷入了沈默。
刚才的合计,是在季白野同意两人成婚,也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的基础上。但如果楚景云真的要以身犯险,
那就需要瞒着季白野。
可怜的小少爷,一心想着娶一个美娇娘,没成想,不仅没有娶到一个美娇娘,还娶回来一个男人。
萧随云原本就看季白野不顺眼,让楚景云答应他的求娶,不过是为了戏耍他一番。
只是没有想到楚景云愿意做出这样的牺牲,不惜嫁给季白野。
他总觉得心裏有些不痛快,
他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季白野的愧疚,
还是因为楚景云受了那么大的屈辱,要装成一个女子嫁给他人,
所以觉得不舒服。
他摇摇头,想着等楚景云伤好了就好了。
季白野最近总觉得心裏畅快,原本他就是一个容易一头热的人,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开始确实是因为被美色所迷惑,
后来也是故意闹他爹,没想到他爹连自己的儿媳妇长什么样没见过,
就同意了。
季白野其实是有些打退堂鼓的,但是最近不一样,或许是因为云楚的身体好了不少,
她最近也常出来走动。
他是真的喜欢云楚这张脸,
不然也不会逼着他爹同意两人成婚。
有天夜裏,季白野偷摸着喝了一点梅子酒,
喝的有些醉醺醺的,他站在庭院裏,一时不记得自己睡在哪裏。
他习惯性地走到自己的院子裏,在那裏他看到一个赏月的美人。
美人一身白衣,在月光下,仿佛羽化飞升的仙女。
她坐在池塘旁,用手轻轻拨弄池塘裏的水,水纹涟漪反射出上面的月光。
美人乌发如瀑,顺着他的动作滑下来,让人看了心裏一震,想上前去,把她的头发捞起来。
季白野感觉自己就像是做梦一样,不然怎么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美人看到了他,微微一楞,对他笑了一下:“季公子怎么还没休息?”
听到她出声,季白野才想起来眼前的人是谁,他有些结巴地说:“啊?我……我出来赏月,你身子刚好,怎么就出来了?”
“奴家看今晚月色正好,出来随便走走。”
许是因为连日裏好生养着,云楚比他之前见到的时候还要好看。只见云楚缓步走了过来,季白野不知怎的突然有些紧张。
云楚走了过来,离他还有几步远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他轻轻嗅了嗅说:“你喝酒了?”
季白野脸色爆红,讷讷地说:“啊,是。就喝了一点点。”
云楚掩袖笑了起来,似乎是觉得他这个样子有些可爱,季白野更加不好意思了。
他本来年岁也不大,在此之前,就算身旁的人纵容他,也没有让他过早接触男女之事。所以严格上来说,云楚算是他第一个动心的女子。
不过小少爷的风评一直不好,所以没有人把小少爷这次闹事当真,就连他自己,冷静下来也觉得有些后悔。
但是今日一见到云楚,他就什么都忘记了。可以说,当初季白野能把两个来历不明的人带回家,也是因为云楚这个人完全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我闻着像是梅子酒。元宝怎么没有陪着你,万一路上摔了怎么办?我送你回去吧。”云楚笑吟吟地说。
一直到云楚拿了一盏灯,和他走在一起,季白野反应还是有些慢。
“元宝他在后面收拾呢,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么慢。”季白野似乎也意识到刚才云楚是在问他话,慢悠悠地回他。
明明是因为他把他爹去年埋下去的梅子酒挖了出来,还把元宝一个人留在后面收拾残局,但是从季白野口中说出来,他还有些委屈,听起来就像是撒娇一样。
云楚听了整颗心都软了,他看着季白野,似乎是没有想到季白野喝醉之后,会那么乖。
季白野酒劲上来了,加上他还有些犯困,踏上臺阶的时候,他磕了一下,打了一个踉跄。
“小心!”
在季白野以为自己要摔倒的时候,旁边伸出来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靠着这只手,季白野站稳了。
他看清脚下的臺阶,说了一句:“这路怎么不平?”
明明是没事找事的话,偏偏让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云楚险些被他给逗笑了,但是和喝醉的人是说不通的。“没事,我搀着你,你小心。”
因为季白野喝醉了,所以一路上他都是被云楚牵着回到他的厢房。
季白野回去的路上,就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朵上,每一步都轻飘飘的,但是云楚的手很稳,稳稳当当地把他送到了门前。
元宝这个时候也追了上来。“少爷,你怎么不等小的,就一个人走了,这大晚上的,万一摔了怎么办?”
见来了人,云楚就把手放开,他的手在袖子下面摩挲几下,仿佛季白野的体温还停留在他手上一样。
“那我就先回去了,元宝,照顾好你家少爷。”
元宝过来,看到云楚也在这裏,正好听到他要回去,元宝急忙跟他道谢。
一直到两人目送云楚上了小桥,元宝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话本裏一般都是书生送小姐回房,到了门前还依依不舍。
小姐都会站在门前,目送书生远去,怎么到了少爷这裏,就反过来了呢。
云楚走到小桥上,突然想起来,就转过头来说:“我听珠儿说,明日沽州城会很热闹,可以去采莲子,你要去吗?”
季白野看了他许久,才说:“去。”
“那你可别忘了,我先走了,你快回去歇着吧。”得到满意的回答,云楚提着灯,刚好遇上出来寻她的珠儿。
季白野洗漱好之后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第二天一早,听说云楚带着珠儿在外面等他多时了,他才回想起来,昨晚答应过什么。
记忆回笼,季白野想到昨晚跟做梦一样的体验,他急忙起床。
凉亭裏,云楚看到他出来,就对他笑了一下。
沽州城早上还有些寒凉,整个湖面还笼罩着一层雾气。
小舟很小,一般坐三个人就满了,不过他们要采莲子,所以坐两个人最合适不过。
元宝和珠儿上了同一条,剩下的就是他和云楚一起。
季白野虽然是在沽州城长大的,但是他平时出行都有人打点,所以他划船技术一般,不过来采摘莲子,不需要多大的动作,他只要保证安全回大船就行。
微风习习,一直到水面被太阳晒得有些温度了,他们也进了荷花塘深处。
两人一路上说些话,倒也不错。
季白野一直以来都喜欢热闹的场合,不过因为是和云楚一起泛舟游玩,所有他心情也很不错。
他们摘了一些荷花和莲子,慢悠悠回了大船。
一场雨说下就下,季白野和云楚将将在雨势变大之前回到大船。珠儿和元宝许是因为玩得野了,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大船上有一名渔夫,他穿着蓑衣,带着草帽,摇橹去接还没回来的元宝他们。
两人进了船舱,就被人用毯子围住。
”先喝点姜汤,不然一会儿回去之后容易生病的。”大船上是一对夫妻,妻子给了他们每人一碗姜汤后,就出去了,似乎是在问外面的情况。
姜汤裏还放了一些其他的东西,闻着有一股诡异的味道,季白野有些排斥。
云楚撑开窗户,看这外面的雨景。沽州城向来繁华,就算是下雨,看着沽州城也别有一番风味。
船舱内光线朦胧,如果忽略有些晃荡的船体,跟昨晚月下相会多么相似。
季白野看着不知道想些什么的云楚,心裏一片火热,他端着姜汤,坐在云楚旁边。
云楚回过神来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船舱裏光线太暗了,季白野从云楚眼神裏看到了一丝玩味,还有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道怎的,让季白野有些紧张,
季白野的心跳加速,就像是和昨晚喝醉酒了一样,甚至他头脑很清醒,导致他在云楚的眼神下节节败退,甚至想要逃出去。
在他坚持不住之前,云楚低垂眼帘,显得有些无害。“你有什么事吗?”
季白野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不能说刚才他色迷心窍。“我、我是想问你喝得习惯吗?”
云楚看着季白野碗裏几乎没动过的姜汤,眼裏闪过一丝了然。“你就当喝药了,不喝之后回去会难受的。”
“哦。”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季白野又坐了回去。
他想着等一会儿再喝,就问:“你说元宝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可能是找个地方避雨了吧。”
那对夫妻在外面说话,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元宝和珠儿还没有回来,整个空间裏只有他和云楚两个人。
灯油因为刚才船体的晃动,猛地跳了一下,空气中除了潮湿的空气,还有一丝暗自流动的欲、望。
季白野想到之前看到的春宫图,再看着云楚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季白野咽了咽口水。
“云楚妹妹,我能亲你吗?”
少年人表情有些不自然,睫羽颤动,就像是不好意思一样,偏偏脸上还带着一丝期待。
云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季白野的长相,是偏向艷丽的,但是他一身红衣,如果他安静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还很清冷。
就像是抓不住他一样,不等别人心慌上前妄图抓住他,季白野自己就会皱着眉,打破刚才的幻觉。
有时候听他说话,恨不得季白野是个漂亮的哑巴就好了。
至少不会说出那么煞风景的话,也让人对他有一个念想,不会觉得他是一个草包。
季白野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