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苏禾再问,袁衡就道:“他们的事情,我既然知道了,就不好不管,袁为山他们也是我的兄弟。
阿禾,我不想独善其身。”
苏禾在刷牙,应不了他,却也频频点头,十分讚同他的话。
人是群居动物,更何况这些都是亲人,在自己能力之内的事情,肯定会帮的,她也没什么意见。
袁衡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好笑上手揉她的发顶,道:“等一下需要我帮你吗?”
一个成年男人的腿可不好折,而且还是在那个人的清醒下进行,大夫心裏压力大,病人就更不用说了。
而且吴爷爷可能还有心理阴影,但,如果连这都做不了,苏禾觉得,她趁早改行算了。
因此,她抿了口清水,用力的吐了出去后才道:“不用,你帮我稳住吴爷爷就行,腿我来折。”
这话把路过的曼娘吓得心肝一颤,她看了苏禾,又看她细细的手,疾步逃走了。
到袁正仁跟前,她才拍着胸口,道:“别看苏禾细细软软,手可狠着呢!!
刚才我听她跟袁衡说,说要打断吴叔的腿再接回去。”
袁正仁楞怔道:“苏禾是大夫,大夫做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曼娘顿时像看怪物一般,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又后退几步,将在吃早餐的长生抱起来搂在怀裏。
嗫嚅地说:“幸好咱们家还有三个是正常人,不然这日子可咋过。”
还没等曼娘庆幸完,九九拿着芋头边啃边道:“只有你一个,我们跟你不是一边的,我站我娘那边。”
说完,又看着她爷爷道:“我爷爷也站我这边。”
最后看了眼曼娘手裏的长生,九九嫌弃道:“这个小尿包就给你了,他话都不会说,顶多算半个人。”
说完了,人还笑得一脸得意,仿佛很满意这样的分配。
曼娘转头平静的看袁正仁,问道:“你站哪一边的。”
袁正仁顿时有苦难言,明明刚才你还躲我,这会怎么又问起我来了!这不是难为人吗?
而且孩子正看着他呢!他也要面子的好吗!
他敢说话吗!他不敢。
眼疾手快,趁曼娘不註意的时候,抱了九九就走,手裏的小人儿还‘咯咯咯,’的冲曼娘直笑。
他好气又好笑的拍她后背,这爱捉弄人的性子,简直跟她爹一样,气人又磨人。
看他们爷孙俩出去了,曼娘才说:“你姐姐说话,是不是比刚来那会好了一点。
她刚回来那会,跟我说话可气人了,现在还委婉了不少,还知道把你给我。”
说完,自己也笑了。
吃完早餐后,袁衡跟苏禾就去了吴家,刚进院子,发现裏面站了不少人,应该都是跟吴家比较要好的人。
可能是听说了,吴爷爷的病可以治,大家关心中带了点好奇,就纷纷上门来了。
苏禾其实不讚同,这么多人在这裏围观的,一是病人没有隐私,二是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因此,她直接说道:“还请各位婶婶奶奶回避一下,要看吴爷爷的话过几天再来。”
“这有什么,我们在这裏也影响不了你,你治你的,我们不进去,就在外面看看。”一个大妈含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