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看过一句话，人不是慢慢的变老的，是一下变老的。
那个时候他还问过中文老师，那是不是人也能一下子长大了？
那个风韵犹存的女老师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现在他觉得是真的。
顾长轩以前不是这个样子。
他只有在公司的时候，才会成熟的像变了一个人，但是其余的所有事情，他都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但是现在他在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会偶尔发呆，笑容也不多了。
他不像十九岁的人，他像二十九岁。
现在和顾长轩一起出去，流连在他身上的目光更多了。
以前都是那些青春期的少女，但是现在职业女白领都对他芳心暗许。
他的朋友也说顾长轩很成熟，对比之下似乎他都显得幼稚了。
他觉得顾长轩成长的很奇妙，让他成长的应该是那个poppy。但是他们这段感情无始无终。
他看着他们一直都不像开始，也一直都不像结束。
但是顾长轩就在这一段模糊的感情中，一年时间，像过了十年一样。
“没事的阿轩，她不是经常这样吗？”半晌，柯白景打破沉默。
顾长轩没开口。
柯白景开了音乐，想提升一下车子的气氛，“阿轩，我们吃什么？”
“你定。”顾长轩的目光一直看着车外，似乎吵闹的音乐传不进他的耳朵，车窗上倒映出他疲惫的面容。
柯白景想了一下，“那吃烤鸡。”
他记得这是和poppy一起吃过的地方，可能会让顾长轩心情好一些。
但是他错了，顾长轩的心情非但没有缓解，似乎更沉重了。
柯白景又带他去了夜店。
点了歌，叫了酒，衣着暴露的女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最后柯白景结账带顾长轩去兜风了。
顾长轩现在都极少出没夜店这种场合了，上一次他在这里碰到他还是他陪几个色心未老的客户。
如果不是他要来这里，他可能都不会进去。
柯白景兜了一圈风，最后把车停在了大桥上，“阿轩，我对你没办法了。”
顾长轩下了车，柯白景叹了口气跟着下了车。
“阿轩，这么冷的天你要看风景么？”柯白景看着站在桥边的顾长轩。
顾长轩拿出手机拨了沐之的号码，一如既往传来暂时无法接通。
他打了几个字，‘我担心你。’
依旧是石沉大海。
“暂时无法接通。”顾长轩的声音很低。
柯白景顿了一下，“暂时无法接通，可能是那里没信号。”
“哦，好几天了。”顾长轩没开口，柯白景自己反应过来。
“阿轩，暂时无法接通可能的原因好几种，你不用多想了，她那么厉害的女人，不会有事的。”柯白景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是个女人。”
柯白景眉头一挑，“可她不是普通女人啊，她那身手，你又不是没见识过，那次什么比赛，她是又有脑子又有身手的女人，哪有那么容易出事。”
“哦，我知道了。”说完，柯白景自己又像恍然大悟一样。
“我说再多也没用，我现在就是那个词，旁观者。”
“因为你爱她，所以就算她三头六臂你现在都是担心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