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静了几秒，他含糊的开口。
没有听到左亦良的应声，寂静里衬托着他刚才的回答很可笑。
“三年。”宋凯清了清嗓子，重新道。
“她在找什么？”
宋凯眯起了眼睛。
他不知道沐之在找什么，他也不过是只知道她一直在找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在找。
他的地位在组织里最多算个中等的。
她一个分舵的一个管事。
他都不清楚，那只能说这可能是机密了。
左亦良为什么要问这个？
“先生，要不要看一下我们最近进来的几个好货？”宋凯想了一下，岔开了话题。
房间里再次冷了下来。
左亦良坐在那里都好像散发着冷气。
跟沐之一模一样。
他不开口的时候会让你觉得你说出的话特别苍白。
“这样，您在这里等我一下。”宋凯自己圆了场。
确实应该用敬语，就是不论他和沐之的这曾关系，也是得让他低头哈腰的人。
左亦良微微点了下头。
宋凯快步走了出去，拨通了大熊的电话。
大熊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在翻阅文件的沐之，走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喂。”
中情局那边是对英国下手的，宋凯打过来的电话可能有关，他不方便在沐之面前接。
“哎，熊哥。”宋凯的眼睛在房门上来回瞟，“那个什么，左少来了。”
大熊的眉头蹙起，“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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