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被附身，拿着水果刀开始割腕，撞墙，谁来阻拦就伤谁。”
“说实话，对于那时候的记忆我一点都没有，我也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当时有多吓人。”
“我心里清楚，那是吴敏来报复我了。”王娟说到这的时候，她像是冷了似的，用手臂抱住自己，还不停的搓着胳膊，以此来驱赶身上的寒意。
“很冷吗？”我看着王娟的动作，问。
“嗯。”王娟抱紧她自己，点点头。
“为什么会冷？”我问。
“因为……害怕……”
“为什么害怕？”我问。
“因为……”
“因为心虚。”我替她回答。
“你明明知道你做了错事，但因为贪小便宜，隐瞒了真相，助纣为虐，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甚至导致了她的死亡。所以你害怕。”
“不知你想过没有，当吴敏躺在地上被杨丽打，被你们陷害，别其他嘲笑是小偷的时候，她的心有多冷，有多绝望？”
“所以，我来找你，我想向她道歉，我知道错了，我……”王娟连忙辩解道。
“如果她现在没死，如果你没有受到报复，你会像现在这样说你错了，给她道歉吗？”我很盯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问。
王娟看着我，然后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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