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能不碰上最好。若是碰上了你们也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悼亡者凝视眼前的甜品王国,感嘆一声,“自求多福什么的……我觉得超幸福怎么破……”
两人入夜前便到了雪莲花的栽种之处,可是隔了半座湖,让悼亡者痛斥该死的小正太,丫的一朵长在湖中心的花,让他们怎么在它开的第一时间摘下来!你丫玩我呢吧!!!
现实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悼亡者他不会游泳。
其实放将遗之血一人下去也没什么,可是为何乖乖呆在岸上的他也会中幻境?!!他明明连雾气都没看到好吧!!
【系统:由于您处于组队模式,小队又有“真爱”称号,此称号带来的效果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同享你妹!!!那个该死的真爱又是怎么回事!!!
【系统:您该庆幸只是幻境,而不是春——什么的。】
“……”虽然不是很清楚被河蟹了的是什么词,但是直觉告诉悼亡者,知道了对他没有半点好处。
悼亡者在饼干搭成的椅子上坐下,左右环视这个点心王国,实在是找不出何谓“致命点”。
本着方正不吃白不吃正啃面包的他,当然不会知道将遗之血现在的水深火热。
真的是水(yu)深(huo)火(fen)热(shen)啊……
将遗之血打量完自己这一身大红马甲,再顺着地上火红的地毯,推门入那房中,就见悼亡者一身红衣转头看他。
将遗之血记得,古华夏的习俗,婚礼两人都是要穿大红喜服的。
眼前的人,一头银发披散在身后,银色的古装衣襟大开,雪白的肌肤早已染上一层粉色,每看一次都能让他不自觉沈迷的脸颊也早带上了红晕,那双媚人的碧色眸子,一眨一合间,睫毛像是最轻的羽毛在他心头轻扫,将遗之血恨不能溺死在这幻境中。
他知道这是幻境,可他偏偏不想去打碎。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曾被他当玩笑看过的一句话,绝不是那人的谎话,真的身临此景,那句“若能让这一刻永恒,我愿用生命交换。”从来没有错。
少年的腰肢搂在手中柔软坚韧,少年的唇舌总是带着让他难以自拔的清香,少年的皮肤,入手一片光滑细腻。
将遗之血知道自己早已深陷期中无法自拔,早在他意识到要动真格之前,早在他不由自主加深那个吻之前。
他的心在少年的手中,早不在自己身上了。
将遗之血解开那并不覆杂的腰带,拨开那繁杂的衣服,随着衣裳尽解,少年长如玉般的身体呈现在他的眼前,少年在颤抖着,足尖甚至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碧色的眸中水汽盈满,红唇张着,随着胸口的起伏吞吐气息。
他情动之时,是怎样的光景呢?将遗之血想着,俯身吻上少年的唇。
可少年的眼睛却猛地睁大,将遗之血结束缠绵的吻,起身。
他的衣裳与一开始完全没差别,整齐甚至不显凌乱。
少年的胸口,一把匕首正插在那裏。
“即便是不吃白不吃,但你却始终不是他。”将遗之血压下心头j□j,面无表情道。“即使再像,他也不是在最开始便会乖乖顺从的人。”
少年不甘地睁大了眼睛,吐出了从开始到现在唯一一句话:“你……一开始就……”
将遗之血道:“一开始便没打算做什么,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让他认清了一切,他觉得他快要忍不住了。
他怕有一天,他会忍不住将那人拆食入腹。
少年缓缓消散了,将遗之血的眼前景象也慢慢消散了,一切结束后,他的眼前,是在水中摇曳着的白色花朵。
“天山雪莲么……”
将遗之血迈着步子耐心往岸上走,可那人却没幻境中那般安分。
悼亡者挥着手跑了过来,看起来很是兴奋。“阿爵阿爵!!!你猜我刚刚怎么从幻境裏出来!那个致命点呀!就是……”
悼亡者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将遗之血拉入怀中,一抬头,想要撕裂一切的吻便压了下来。
将遗之血眸色深沈,深蓝到像是黑夜。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敲字的时候在循环一小受的威风堂堂……好想写h有木有qwq
按照群裏老大的话……好冲动的下半身【咦——
码字的时候听歌是对是错哦qwq偏偏爹娘开着电视剧不听歌完全没法集中精神什么的。。。
下一章摊开吧~【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