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光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每一根发丝都有着光晕,将遗之血有些发楞。随着系统通知的结束,光芒渐退,站在睚眦面前不远处的少年不但换了一身装束,更像换了一个人。
他踏步而来,一步步在虚空中踏出,发丝在身后飞扬,划出漂亮的弧度,外是金丝绣边的白色宽袍,内裏是银丝作边的黑色劲袍,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将此刻的人化作了谪仙下凡。
不,他是神。
平时带笑的眼角此时凌厉上挑,眸中碧色也无比寒栗,嘴角抿着,绷出一个好看弧度,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威严。
悼亡者作于自己的变化并没有多大感知,他一直踏步到能俯视睚眦。
“阿爵,我救你出来,然后……把所有都讲与你听……”他与将遗之血对视,眸光瞬间就温和下来了,道:“我与师傅说我还不懂什么是喜欢……但是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欢阿爵。而我能把那些话脱口讲出的时候,就证明……阿爵,我爱上你了。”
“你逃不走了。”
他说的认真,可将遗之血的心都化作了一滩水……
他渴望很多,但是没有什么时候如这一刻一般,想上去抱抱那个人……只是搂在怀中,抱一抱……
睚眦没有下重口,只是把将遗之血叼在口中,此刻抬头看悼亡者,怒目而视。
悼亡者轻扫它一眼,道:“畜生,松开。”
睚眦的动作瞬间就僵了一下来,它发觉自己的肢体有些不受控制。
悼亡者继续道:“畜生,松开他。”
平而淡的言语,像是这个世上最高的指令,睚眦低下了头,将口中的将遗之血轻放到了地上。在那之后,它睁大了眼睛,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不受控制一般怒视悼亡者。
“用这种眼神看我,是求死么……”悼亡者轻喃。
睚眦呲牙咧嘴。对于这个人所说的话它可以理解,但是却无法明白,他甚至不知道这个一开始在他眼中是弱得不能再弱的人类,为何此刻有这么大的变化。
它不甘心受这个人的操纵。
输给玄武是它这一生中最为难堪的事情,但是它有自己的原则,所谓“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仇必报。”,既然定下了规则,那么守在这裏就是它的责任,他没有怨。
让这个人过去是不可能的,除非它死,没有例外。
似乎在睚眦眸中看懂了它的意思,悼亡者勾起了嘴角,冷笑道:“要前来寻死么……”
睚眦怒吼一声,一跃扑向悼亡者。
悼亡者厉声喝道:“停!”
巨大的兽身悬停在半空中,睚眦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兽瞳。
将遗之血喝下了伤药,抬起头来神色有些覆杂的看着悼亡者。
悼亡者抬起手来,身后神光大绽,他立于虚空之上,宣判属于别人的命运。
“吾以言灵者之名,以神之尊,宣汝之命。言灵——天罚,雷刑!”
【系统:裁决通过。】
宽大的白色外袍与银色的长发翩飞,以言灵师的独一技能“圣谕”降下的裁决,在系统不大的通知声中,化作无数雷电,在洞顶降下,将睚眦包裹在一片雷海之中。
在雷声轰鸣中,悼亡者慢慢落回地上,他快步上前,扶起将遗之血。
“没事,喝了药了,过一会就恢覆了……”
“……”悼亡者点了点头,问道:“能走吗?我只能坚持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再遇到什么事情只能靠你解决了,我们最好快点。”
将遗之血点点头,他研究过悼亡者的技能,也知道这时候他的很多话都是不能说的……
比如吐槽什么……一旦被系统判定为技能适用范围内,就会出事的。
有时候这个职业会很适合不爱说话的人,或者毒舌的……额,杀伤范围大概有点区别。
眼前又是一座大石门,与当初村长在天界给他们开过的石门一般巨大,也有一个奇怪的钥匙孔。
这个时候还想着钥匙的是傻瓜。悼亡者单手轻推石门,张口道:“开——”
石门自动打开了,不需要任何机关。
将遗之血苦笑道:“有这个能力,之前那么废材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难得的吐槽,换来的是悼亡者的一个白眼。
当然有关系,要不是遇见将遗之血,他会一直在死一直在死,永远升不到这个等级的好不好!
石门之后,居然是海面,海风拂来,让两个做好了战斗准备的人皆是一楞,系统这次又打算做什么?
【系统:解封玄武神兽:
玄武生平最爱的便是美食,请做出能够唤醒玄武的美味食物来!奋斗吧!美食大师!
道具已准备好,请就地取材,为玄武烹饪美味。】
……
悼亡者整个人都斯巴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