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没亲眼看到过。”阿兰自小家境贫寒,她们村裏只有一户人家种了牡丹,还是最常见的白牡丹。
“‘妖容三变’有什么好稀奇的?我听大师兄说他家裏有几株‘二乔’呢!整个苏杭一带也就他家才有‘二乔’!”凌寒玉插话进来。
“什么叫二乔?”郁美问。
“你听说过三国美女二乔没有?”
“没有。”郁美老实回答。
“江东乔公二女,大乔嫁孙策,小乔嫁周瑜。这两姐姐是当时江东最有名的美人。”阿兰曾不止一次感嘆这两姐妹的命运之好,得嫁天之骄子。想那录策与周瑜是何等的英雄人物,能有这样的丈夫,是每个女人的梦想。
“美儿,你看阿兰姐姐比你懂得多了,你啊真该好好看看史书了,免得我说什么你都不知道。”凌寒玉适时教训。
郁美不服,问阿兰:“阿兰姐姐,你知道什么叫胭脂马吗?”
“什么?”阿兰不确定她听到的是否属实?胭脂马?她怎么会知道这个词?
“胭脂马啊?你不知道吗?”郁美以为阿兰不知道又问清霜:“清霜,你知道什么是胭脂马吗?”
清霜看向凌寒玉,凌寒玉红了脸,连忙摆手:“不是我说的。是她偷听师兄们说话听到的。”
“我才没有偷听,是他们说得太大声了。我想不听见都不行。”郁美狡辨,“清霜,你知道什么是胭脂马吗?”
“我,我也不知道。”清霜只能这么回答。别人都假装不知道,回避的问题,他怎么会回答她。又怎么说得出口。如果换了一个女人这么问他中,他肯定很暖昧地告诉她:胭脂马指的是女人。男人压在女人身上寻欢就叫做骑胭脂马。
“真是怪了!秋叔叔不知道,娘也不知道,寒玉和你们都不知道。师兄们是知道,可他们不告诉我。这胭脂马到底是什么样样的马呢?”郁美自言自语。
阿兰看了看凌寒玉与清霜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迷惑的郁美,笑了,笑得那么暖昧,那么风情万种。
凌寒玉和清霜都很不自在,他们知道郁美是天真无邪的,可阿兰却不是,她是走江湖的女子,她是知道胭脂马的。
秋枫怎么会不知道?郁金香怎么可能不知道?除了郁美,谁都知道胭脂马是什么,可谁不不告诉她。谁都无法在她面前为她解释这么臟的一个词。
在郁美去询问了秋枫胭脂马是什么之后,秋枫狠狠责罚了那几个出言不慎的弟子。让他们做了三天苦力,自此他们再想聊些私房话时都会先查看一下周围,预防再被郁美听到只字片语。
“凌叔叔博学多才,或许他会知道什么是胭脂马。等下次见了他,我一定要记得问。”郁美终于想到要问谁了。
“别问他。”清霜与凌寒玉同时阻止。
“为什么?”
“你说。”清霜推推凌寒玉。
“还是你说。”凌寒玉的脸更红了。这让他怎么说嘛?不说的话,万一她真去问他父亲可怎么好?
“看来你们俩都知道嘛!你们为什么都不告诉我?”郁美看凌寒玉脸红得那么好看,不想为难他,便指着清霜霸气地说:“你来回答。”
清霜脸微红,故作轻挑地看着郁美,问:“你真的想知道什么是胭脂马?”
“不想知道我问你作什么?”郁美丝毫不懂清霜的挑|逗之意。
凌寒玉悄悄拉了拉清霜的衣服,清霜不着痕迹地拂开了凌寒玉的手,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溢出水来:“胭脂马其实就是……”清霜故意只说一半。
“是什么?”
“那就是胭脂马。”阿兰拉起郁美,指着那匹枣红色的马说:“那匹红色的马就是胭脂马。”
“啊!它就是胭脂马?”郁美看着凌寒玉:“寒玉,胭脂马是红色的马吗?”
凌寒玉微微一楞,很快点点头。
“胭脂,是红色的,女子无人不爱胭脂,所以胭脂也指代女子,或是女性。胭脂马就是指的红色的母马。在我们那裏,人们都管红色的母马为胭脂马。”阿兰半真半假地说。
“是啊。我们那裏也有人叫红色的母马为胭脂马。”清霜附合着说。
郁美听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百花山的景色可真美。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地方有这裏这么美的。”阿兰适时岔开了话题。
清霜和阿兰跳下车来,兴趣盎然地看着山上的各种花木。
“美儿,你先跟他们在这裏玩,我要回去练功了。”凌寒玉凑到郁美身边,帮她理了理头上纠在一处的水晶链。
“好。我晚上再去找你。”郁美同凌寒玉挥挥手。凌寒玉边挥手边跑。一会儿就消失在花丛之后。
“凌冰很用功嘛。”阿兰凑了过来,她还是很看好凌寒玉的。
清霜冷冷一笑,拉了郁美去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