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美看着凌寒玉笑了,所有人都避着她,怕她给他们找事,只有凌寒玉愿意接近她,对她好。“所以今天我就不让寒玉餵我吃饭了。三师兄跟萧哥哥难得来一趟百花山。我得多跟他们呆一会。”
任谁也听得出郁美是想要好好“照顾”一下他们。都为季尚兰和萧霁初捏了把汗。
郁美不待季尚兰把剥好的虾放入她碗中,直接张开了嘴。季尚兰平静地把虾餵到郁美嘴裏,脸上没有一丝不悦。仿佛先前那个与她较劲的是别人似的。众人都暗讚他好定力!
“三师兄,剥快点。我好饿了。”郁美吃着萧霁初递来的蟹肉,含糊不清地催促。
凌寒玉起身为郁美盛了些汤,“喝点汤,别尽吃海鲜。也要吃饭才是。”
“我知道,你也快吃吧。一会儿我们还要去看那个哥哥呢!”郁美一想起画满楼一身的伤,就恨透了季尚兰和萧霁初。
收到郁美不怀好意的眼神,季尚兰无所谓的勾了勾唇。
“表弟认识那人?”萧霁初认为他们肯定相识,不然平白无故的他们怎么会护着一个外人而与他们作对?
难道在他回去找玉佩的时候,他们见过了马车中的画满楼?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恩怨?郁美怎么都没跟他说呢!一定是他们和郁美有过争执。所以郁美才会执意坐在他们之间。凌寒玉不知怎么回答,他们没有商量过怎么称呼对方。万一露馅就不好办了。
“同是天涯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凌寒玉最终决定不予正面回答。
“三师兄与那个哥哥有什么过结吗?为什么要追着他不放?”郁美装着不经意的问。
“我与他并无任何过结。这一路追来,不过是想问他一个问题而已。”
“那萧哥哥又为什么要追他?”
“那人刺伤了我的祖父与父亲。”他要杀了那人。
“什么?外祖父和舅舅受伤了!伤得重吗?”凌寒玉紧张地问。
“还好。都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我觉得那哥哥不是坏人。”郁美小声说着,姐姐伤的是寒玉的外祖父与舅舅。这可怎么好?
萧霁初气得脸煞白,他不是坏人,她的意思是他的祖父与父亲就是坏人了?若不是这么多人在这儿,他非得教训一下这个骄纵的女孩不可。萧霁初无法消气,狠狠地咬着蟹腿。
季尚兰见了淡淡一笑,“小师妹觉得谁是坏人?”
“那些为了自己的利益做了损人利已的事的人便是坏人。那些为了别人而做些损已利人的事的人便是好人。是好是坏,但看他所做的事是为了谁!”郁美模仿着她母亲的语气说出母亲常说的话。
郁美一席话震惊了四座。没有人会想到这样一个骄纵的孩子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