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伴随着这句话的话音落下,在那林枪弹雨中,我突然猛地抱住了他,将他护在身下,并望见他睁大了漆黑的眼睛,近乎呆滞地望着我挡住了那一拨子弹的攻击!
这便是我那在生死关头爆发,害的我和父母必然分离的异能:强制防御。
“躲、躲好。”尽管被电的几乎麻木,我伸手,就像是攥着什么般,硬将空气间拉开了一个屏障。
嘭嘭嘭嘭嘭——
无数子弹落在从我手心张开来的屏障上,随之镶入,就如同是橡胶般被缓缓地拉长。
那时,外头是激烈的弹光,少年毫无波澜的眸子动了动,也不知是怎么的,竟伸手拉住了我的衣角,慢慢依偎在我的身上。
随着他的动作,巨大的电流自他身上传来,吧嗒……
我望见眼泪自他那么漂亮的瞳孔中落了下来,真的是流泪,就是那般一动不动的,我望见他的眼中突然落下来一滴水。
我从未见过人是这般哭的,就同木偶一般,睁的大大的眼睛,随之起了层水雾。面无表情的,然后水渍便落了下来。
兴许便是这一滴水渍,让我反射性地伸手抱了抱他。在痛到极致的瞬间,抱了抱那个似乎很久没休息好的少年。便是那么一个举动,即便后来想起来都有那么些不可思议,毕竟那可不是个普通的孩子,而是在别人口中,光觉醒时便毁掉了一个城市的怪物!
但时候的他实在太小了,还没到我肩膀的样子,望着他流泪,我反射性的就这么做了。
下意识做出这么个个动作,甚至当他开始抱着我开始不断流泪,我都没能反应过来。
我痛的几乎麻木了……近乎数万伏的电流即便我觉醒的是防御系的异能也依旧承受不了。
但也是这么个瞬间,近乎奇迹般的,我望见那四周扩散的电光在缓缓地往内收缩,直到最终只剩下偶尔一两丝电弧在略微跳动。
那时,他抬起一双被水润湿漉的眸子,极为专註地望向我。
我楞了楞,居然还真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却总觉得,他是想要我夸奖。
长达十多分钟的射击在那个时候停了下来,在我的异能将要彻底耗尽之前,从通讯器中传来命令取消的声音让我缓缓松了口气,兴许是共同经历了一场生死,我不由冲那个少年笑了笑。
说来,那时我做出这个动作只是本能,却没想到在我在这一笑之下,竟是怔怔地看着我,用一双被水染过的眸子极为干凈的眸子怔怔地望着我,他伸手拉住我的衣角,好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即便是在ai的军长到来之后,依旧怎么也不肯松开!
在这一幕下,我初次那般清晰地了解到西林异能学院究竟有多么严苛,毕竟在看到ai部队的军长伸手拿出一个控制器的时候,便大抵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带着些恶意的,在那一瞬间,他手脚上的手链脚铐就如同着了火一般,变得灼热猩红,并在他的手上烫出深可入骨的伤。也正是这些刺目到极点的伤,才让我了解到原来这少年手上带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手链脚铐,而是近乎强行压制异能者的异能,提供惩罚的抑制器!!!
要知道异能抑制器对于一个异能者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一种处罚啊,光光带上便会感觉到一股强烈到几点的压力和恶心。
这近乎残忍的一幕,让我不由忍不住别开眼睛,可动作才做了一半却不由怔住了,因为在这一幕下,我是那般清晰地望见了那个甚至还可以说是孩子的少年,近乎死水一般的眼睛中浓烈的就好像是随时都可以涌现出来的怨恨!就如同岩浆般沸腾的愤怒!
他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啊……近乎是刺目的一幕,让我这般想到,随之不由有些愤怒,才是十来岁,放在普通人里面,甚至还在上学的孩子罢了。
有些不忍心的,望着他死死地抿着唇,我不由握紧了手心,直到ai部队的军长伸手想要将他攥开!
咔嚓……他被卸去了手腕,在那一瞬间,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望见他漆黑的眸子似乎猩红的都能渗出血来。
太、太残忍了。
有些怔楞地望着那少年被带走,直到我的母亲扑上来抱住我,狠狠给拍了我一巴掌,啪地一声,让周围人都不由侧目。
大抵是吓得狠了,她不断地掉眼泪,连手心都是抖着的:“晨晨,晨晨……”
她近乎泪流满面地唤着,甚至说不出话来教训我。望着她那双尽是悲翼的眼睛,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任由她抱着,直到集合令的再度响起。
望着自大厅中央裂开的隧道,我的眼角一酸,望着一下子红了眼睛的母亲道:“妈,给我生个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