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北乔的呼吸又紧了几分。
苏渺还要说什么,骆北乔打断他的话,没什么表情地出声说:“你回去睡觉吧。”
“哦。”苏渺应了一声,慢悠悠地往门口磨蹭,还时不时一步三回头地看骆北乔。
他总觉得骆北乔有点儿不对劲儿,可就是说不上来。
“渺渺。”苏渺磨蹭到门口的时候骆北乔叫住了他,他看着男人向他走过来,身前覆下一小片阴影,头发被男人轻轻拨弄着。
骆北乔帮苏渺把乱发整理好,说:“去睡吧。”
苏渺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门要关上的那一瞬他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小叔晚安。”
在苏渺走后好一会儿,骆北乔楞楞地盯着房门,眼裏心裏都还是苏渺的那个笑容。
苏渺回去之后躺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他不知道的是,催促他去睡觉的骆北乔却穿好衣服出了门。
岳泽西大半夜正在游戏场上厮杀,冷不丁听到门铃响起的声音,他嘟嘟囔囔地起身去开门,想知道是谁大半夜不睡觉来他家。
门一打开,骆北乔面无表情的脸映入他的眼底。
“三儿,你怎么过来了?”岳泽西对门外是骆北乔讶异不已。
以往他要这么称呼骆北乔,骆北乔早一个冷眼彪过去了,可今天他对于岳泽西的称呼没什么反应,也不回答岳泽西的话,直接越过他朝屋裏走去。
岳泽西看着骆北乔的背影挠挠头,关了门后跟在骆北乔身后。
岳泽西家裏有个酒柜,放的都是他收藏的好酒,骆北乔径自走过去拿了一瓶,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北乔出什么事儿了?”岳泽西总觉得骆北乔情绪不对,他也不敢像平时那样玩闹了,认识骆北乔这么久,他还是头一次见对方这个模样。
岳泽西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他喝了一小口后拍拍骆北乔的肩膀说:“有什么困惑的地方说出来,我给你解惑,是工作上的烦恼还是感情上的……”
“感情。”岳泽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骆北乔的这俩字给打断了。
岳泽西一楞,以为自己听错了,傻兮兮地瞅着骆北乔。
骆北乔没看他,自顾从口袋裏摸出烟,俯身拿过茶几上放的打火机点燃。
骆北乔不经常抽烟,偶尔抽个一两根。他背靠着沙发,抽烟的姿势极好看,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更像是艺术品,平时冷硬的面容和正派的气质在模糊的烟雾下看起来有些浪荡不羁,莫名多了几分令人心动的气息。
“三儿……三儿……你……你说你被感情之事困惑了?”岳泽西此时才回神,他看着骆北乔,心裏好似有一万匹神兽奔腾呼啸而过。
“嗯。”骆北乔咬着烟蒂,毫不隐瞒地说:“我对一个人起了生理反应。”
岳泽西手裏的酒杯差点儿没拿稳掉下去。
他受到惊吓般地咕嘟咕嘟喝光酒杯裏的酒,把酒杯在茶几上一放,深吸几口气后郑重其事地道:“三儿,你开窍不容易,努力把握!勇往直前!你这么好的条件,颜好有钱还年轻,多少妹子巴不得要和你一度春宵。”
“他还小。”骆北乔抖抖烟灰,神情有一丝丝的茫然,以前他不觉得自己年龄有多大,可苏渺如今才18,刚成年,正值青春的年纪。
他们两个年龄差一轮,和苏渺比起来,他似乎真的有点儿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