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北乔去解苏渺上衣的纽扣,吓得苏渺不顾受伤的手臂差点儿往后一弹,还好骆北乔眼疾手快制止住了。
“闹什么闹,不知道自己胳膊上有伤吗?”骆北乔神色不悦地皱眉看着苏渺。
苏渺耳根发红,脸也止不住地发红,内心默默吐槽:你想脱我衣服还不许我躲了?
看出苏渺的不自在,骆北乔嘆了口气道:“你胳膊受伤没法儿换衣服,只能我来。”说完他顿了顿,又征求苏渺的意见道:“要不我去给你找个护士?”
可别!
苏渺算是怕了,乖乖让骆北乔帮他换衣服。
就他和骆北乔这种叔侄关系,换个衣服其实也没什么,关键是他自己穿的……内裤……
白色内裤上一只q版正在喷火的绿色小恐龙……
他怕遭到骆北乔这种成熟男人的嘲笑。
可骆北乔从帮他换衣服开始到结束,自始至终都是一副面不改色的脸。
他小叔如此正经!
苏渺感觉自己的心思太狭小了。
之后的洗漱也都是在骆北乔的帮助下完成的。
苏渺在洗脸的时候才在镜子裏看到了脸上的那道伤痕。
若非不是现在看见,他早就忘了自己脸上还有这么一道。
伤口已经结疤了,细细的一条,用不了几天就会好。
他用手摩挲着那道伤口,稍微凑近镜子细细地瞅。
骆北乔给他拧干毛巾递过去,见状还以为他是在意脸上的伤,出声安慰道:“小伤口,过不了几天就会好,不会留痕迹的。”
苏渺转头朝他一笑,“我知道,我就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因为这道疤显得特别豪放不羁,电视裏那些脸上有道疤的土匪山贼什么的都可酷可酷了。”
“那是他们有一张可酷可酷的脸。”骆北乔难得地说了句略带玩笑的话。
苏渺撇撇嘴,伸手拿过骆北乔手裏的毛巾,一只手慢慢擦完脸后轻嘆一口气,出声说:“学校裏好多妹子萌我的脸,要是我这道疤一直不好,他们看到了大概会伤心死。”
骆北乔:“……”
汪洋担心苏渺的伤,节假日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在他爸惊诧的眼神中下了楼,准备出门。
“站住!”汪父放下筷子一声轻呵,用一如既往地强硬口吻道:“去哪裏!”
“去找渺渺。”汪洋说完后也不理会他爸的横眉冷竖,走到玄关处换鞋子。
他出门后没叫家裏的司机送,自己打了个车去了市中心的大超市,买了一堆补品出来后站在路边儿打车。
这裏不比其他地方,人流量大,车也多,但是也不好打车。
汪洋两手提着好几个礼盒,站在路边儿好一会儿也没打到,好不容易看到一辆空车,还被身旁一个大妈给截胡了。
他有些烦闷地往前走,想要换个地方继续拦。
“嘿,汪洋!”身后传来的叫喊声让汪洋步子一停,他转过身看清来人后淡淡应了一声,而后继续走,并没有要再搭理的意思。
那人给身后的小弟交代了几句就追了上来,同他并排走在一起,瞅了瞅他手裏的礼品盒调笑道:“你这大礼盒小礼盒的,是要是去看丈母娘?”
汪洋差点儿没忍住把盒子扣他头上,没好气地道:“死黄毛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