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北乔进来的时候俩好兄弟正在说话。
他走过去,苏渺先看到他,叫了声“小叔。”
汪洋立马起身乖乖站好,也跟着叫了声“小叔,”对于这声小叔,汪洋毫不犹豫就叫了,没有苏渺刚开始的那种纠结。
他想的简单,就算骆北乔再年轻,那小叔就是小叔,人家辈分在那儿放着呢。
骆北乔应了下,转头看向他,“谢谢你今晚照顾渺渺。”
“没有没有。”汪洋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低着头情绪低落地说:“其实都是渺渺保护了我,他可勇敢了。”
说起这个,汪洋的话匣子又开了,对着骆北乔把苏渺当时面对混混抢劫犯时的临危不乱和逃跑时的勇敢果断描述的淋漓尽致,又痛骂了一顿混混抢劫犯才解气。
由此,骆北乔也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举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心想明天再处理那些人。
汪洋又跑去趴在苏渺病床边儿了,这个时间点儿,两人又经历了这样的事儿,骆北乔也不敢让他一个人回家,便说派人送汪洋回去。
汪洋由此才想起来他给他爸一个电话都没打,他的手机被那帮混混抢劫犯拿走,自然是关机了。
想起他爸面对他时永远的黑脸和继母的笑裏藏刀,他也不敢多留,嘱咐了苏渺几句就跟着骆北乔叫来的人走了。
苏渺睡前都要上个厕所,可如今躺床上没法儿起身。如果他能自己起身倒是没问题,受伤的又不是腿,路还是能走的。
目前就只能求助骆北乔把他扶起来了,但是想起之前的两次公主抱,苏渺就觉得尴尬,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的。
万一骆北乔直接抱着他去了卫生间怎么办?
犹豫徘徊,眼神闪躲,骆北乔看出苏渺的异样,还以为是他口渴了,倒了杯水插着吸管放在他嘴边让他喝。
苏渺硬着头皮喝了几口,只觉尿意更明显了。
憋了十几分钟,苏渺到底就憋不住了,哭丧着脸小声道:“小叔,我想上厕所,你能扶我起来吗?”他说完这话后都羞得不敢看骆北乔了。
骆北乔倒是淡定从容,把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来坐在床边,穿上拖鞋,苏渺还没来得及下地,就又被骆北乔公主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了怀裏。
苏渺:“……”
苏渺的担忧还是有道理的。
骆北乔察觉出他有点儿僵硬,开口道:“路尽量少走,不然会牵扯的伤口更疼。”
把他放在马桶旁骆北乔就出了卫生间,苏渺不敢动受伤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用一只手扯裤子。
好在穿的是病号服,裤腰是松紧带的,往下一拉就成。
苏渺慢慢挪出卫生间的时候骆北乔正等在门外,见他出来又是一个抱起直接放回了床上。
苏渺觉得这次的动作明显比第一次抱他时顺畅很多。
临睡之前骆北乔给他调整了下姿势,盖好被子才躺到旁边的那张床上。
苏渺伤口疼的也没睡意,转头看向一旁,就见骆北乔枕着一直手臂平躺在那张床上,他和衣而睡,也没盖被子,对着苏渺的一半侧脸在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显现出几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