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汪洋正红着眼睛蹲在苏渺的病床前哭唧唧,“喵喵,对不起,都怪我,早知道我就把你的手机也给他们了。”
汪洋胆子小,苏渺知道吓到他了,虽然伤口疼的他脸色发白,但他依旧扯出一个微笑安慰汪洋道:“我觉得挺划算的,至少我的手机保住了不是,别担心了,这伤口也没多重,养几天就好了。”
他说话的样子看着更虚弱了,汪洋见状吧嗒吧嗒地直掉眼泪。
病房分配的是普通间,还住了另外两个人,一个是和他们看着差不多大的男孩,还有一个是一位大叔。
那位大叔的老婆看汪洋哭的可怜,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小兄弟别哭了,你看你朋友现在已经没事了,再哭那得多晦气。”
汪洋撸了把眼泪,吸吸鼻子没再哭,委屈巴巴地盯着苏渺的伤口看。
那位阿姨又看向苏渺,摇头嘆息道:“这多俊的孩子,怎么脸上就给划了这么一道口子,这得过段时间才会消吧?”
那位大叔义愤填膺道:“要我说现在的抢劫犯可真是太猖狂了,政府也不整治整治。”
经过汪洋的又哭又说,大家也都知道两人遭遇了小混混抢劫。
一时间,病房裏话题都是关于这个的。
骆北乔推开病房们看到的就是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唠嗑的画面,苏渺住在最裏面靠墻的那张病床上,是三个床位间离门口最远的。
病房门的打开让房间裏的几人都下意识地回过头往门口看,待看清楚走进来的那面容冷峻,气度不凡的男人后,说话声儿都渐渐停止了。
汪洋眼睁睁看着英俊成熟的男人朝他们的病床走过来。
苏渺看到骆北乔,眼中的惊讶一闪即逝,他动动嘴唇还没来得及说话,骆北乔就已经走到了病床前,在看清苏渺脸上的伤口后,眼中冷凝闪过。
他微微俯下身,伸手摸了摸苏渺脸上的伤口,又看了看缠着纱布的那只手臂,语气温柔道:“伤口还疼吗?”
苏渺下意识的想说不疼,但对上骆北乔的目光,他突然觉得委屈了,苍白着脸小声回答道:“手臂上的伤很疼。”说完后又语带惊讶道:“小叔,你怎么会来?”
汪洋听到这话心裏一惊。
原来这就是那位和他通过电话的小叔。
看起来好年轻好帅气好霸道总裁范儿啊!
“喵喵,你在急诊室的时候小叔打电话来了,是我告诉他的。”汪洋在一旁解释了一句。
苏渺了解,眉头微皱有点儿紧张地问骆北乔,“小叔,你没告诉我妈妈这事儿吧?”
“没有。”骆北乔替他掖了掖被子,而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打电话的时候他又恢覆了以往的面无表情,之前面对着苏渺时的点点温柔不覆存在。
电话内容也没避讳着其他人,汪洋听到骆北乔称呼电话那头的人为“路院长”,还说了什么换病房的一些内容,大概也能猜到具体内容了。
旁边病床上的人更是掩饰不住讶异地频频侧目看向骆北乔。
汪洋趴在苏渺脑袋旁,眼裏满是惊羡地和他咬耳朵道:“你这个小叔可真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