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吧唧一下亲了一口他的下巴,随后舔了下自己的唇瓣,“这裏也香。”
一家三口收拾好后下楼吃饭,骆北乔和小团子穿的是同款家居服,只是样式上稍微有些不一样。
吃饭的时候小团子要挨着骆北乔坐,他人小,骆北乔就把他放在了中间的椅子上,让他坐在自己和苏渺中间,骆东铭和季晴坐他们对面。
他们刚一坐好,骆东铭就握着筷子出声说:“怎么一股草莓的香味儿?”
苏渺和骆北乔还没说话呢,小团子率先开口脆生生地道:“我带大爸爸泡了澡澡,是草莓味儿的。”
他说完后还用小鼻子蹭了蹭骆北乔的胳膊,弯着眼睛笑,“爸爸身上可香可香啦!”
骆北乔:“……”
餐桌上的老爷子,季晴,骆东铭在这一刻把神情各异的目光投到了他身上。
骆北乔面无表情地一一看过去,冷静出声道:“吃饭。”
老爷子特别好奇,“三儿身上真有草莓香?”
骆东铭吸了吸鼻子,跟着说:“可能有吧,在这裏闻的挺清楚的。”
老爷子嘿的一下笑出了声,继续调侃,“草莓味儿的骆老三,可以可以。”
骆北乔:“……”
苏渺憋笑憋的辛苦,在老爷子这话出口后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饭吃完一大家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原本骆北乔抱着儿子跟苏渺坐在左侧的一张长沙发上,可老爷子非要跟他挤在一起。
骆北乔以为他是要逗儿子,也没在意,等老爷子坐下后,他就听自家老爹幽幽地出声:“三儿,你一个正经老男人,身上有这么香甜的草莓味儿恐怕不太好吧?你看看,我都没怎么靠近你,都闻的可清楚了。”
骆北乔深吸一口气,忍耐着没有出声飈冷话。
老爷子却是埋汰他埋汰惯了,揪住这个说了好些话。
最后骆北乔实在是不想听这些,带着老婆儿子上楼睡觉去了。
他都走远了,还能听到老爷子和骆东铭的谈话声。
老爷子问大儿子骆东铭,“你觉得三儿身上的草莓香味儿怎么样?”
“还好吧。”骆东铭思索了一下,认真回答:“就是有些甜,不太适合他这么正经沈稳的男人。”
老爷子讚同地点头,“我也觉得,都老男人一个了,香香甜甜的像什么话,也不害臊。”
骆北乔:“……”
回了卧室,苏渺去浴室洗澡,骆北乔陪儿子在床上玩儿,等苏渺洗完澡出来,儿子已经趴在骆北乔身上睡着了。
骆北乔见他出来后就把小团子放到了床上,等苏渺上了床,他就过去揽住了苏渺的腰把人抱在怀裏。
苏渺懒洋洋地躺在他怀裏,挠了挠自己半干的头发,仰头看他英俊的脸颊,调侃着道:“骆北乔,我也用了草莓味儿的泡泡浴液,你闻闻香不香?”
骆北乔眸色幽深,掀开他的睡衣,俯身在他平坦的肚子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