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裏,骆北乔将小团子放在沙发旁铺好的羊绒地毯上,又从背包裏拿出小画本水彩笔小玩具之类的摆放在茶几上,最后摸了摸小团子的脑袋说:“爸爸先去忙工作,你一个人玩可以吗?”
小团子眨巴着大眼点点头,末了还仰起脑袋吧唧亲了骆北乔的俊脸一口。
骆北乔的办公桌就在沙发对面,父子俩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
小团子拿着水彩笔在小画本上涂涂写写,一朵原本没上色的花骨朵被他涂成了五颜六色。
骆北乔偶尔就要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几次下来,小团子也註意到了。
他有样学样,自己涂一会儿小画本,就要抬头看一眼骆北乔。
有些时刻不知是父子俩心意相通还是巧合,一大一小同时抬头朝对面看过去,神态动作出奇的一致。
骆北乔撞进了小团子笑得眉眼弯弯的大眼睛,随即也勾唇一笑。
李宗敲门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各占据着一方地盘,各自忙活的画面。
在办公室内他听那群女人聊天侃侃聊八卦,心裏对这个被骆北乔带到公司来的小家伙也越来越好奇。
不过他可没多想,那群女人聊来聊去,话语裏越来越笃定小家伙就是他们骆总的儿子。
可李宗跟了骆北乔这么多年,不说公事,就私事上他也算了解这个老板。
骆北乔平时连女色都不近,哪裏来的儿子?
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胡说八道。
小团子在室内时早就摘下了自己脑袋顶上的帽子,如今一头棕色的小卷毛一露,看起来更加像小混血。
李宗按捺住内心的好奇,行至骆北乔办公桌前,“骆总,几个部门的经理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您看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开会?”
“等我几分钟。”骆北乔说完合上正在看的文件,起身走到沙发旁摸了摸儿子的小卷毛嘱咐了几句,还说有事就让外面的助理带他来会议室找自己。
小团子一本正经地点头,“三爷爷你去吧,熙熙是男子汉。”
听到这话的李宗不由得吃惊。
三爷爷?
难道小家伙是骆家那个大少爷骆子柯的儿子?
他对骆家这个长年在外的少爷印象不深,仅有的几次见面还是逢年过节对方从国外回来,到骆北乔的公司看骆北乔这个舅舅时李宗註意到的。
骆子柯常年在国外,现在小家伙又长了一副小混血的模样。
越想,李宗就越觉得小家伙是骆子柯的儿子。
小家伙长得软萌可爱,李宗临出办公室前见小团子眨巴着大眼盯着自己看,还微微友好的一笑。
会议室内,骆北乔听着手底下的人逐一汇报,面容虽没什么表情,可也不像以前那样冷峻,让人一眼看过去就心生胆怯。
按照惯例,周一都要开会汇报工作,以往骆北乔听到不太满意的地方,眉头总会紧皱,然后用凌厉的双眼打量众人,仿佛像一个帝王威严地审视自己的臣子,质问:这等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们何用?
所以每次开会,大家都是怀揣着被骆总质问教训的心来的,也都做好了挨骂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