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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渺被骆北乔抱着出了宿舍楼,走在人来人往的校园裏,他才察觉出这个行为有多么不妥。
光天化日,朗朗干坤,四周都是学生,虽说大家可能也都通过讲座和校园论坛认识了骆北乔,知晓他和骆北乔是叔侄关系,可苏渺还是觉得特别不自在。
偏偏骆北乔好像根本意识不到那些打量的目光,冷着脸抱着苏渺走的从容不迫。
苏渺被那些目光盯得不知所措,索性将脑袋埋在骆北乔的胸口处,手紧紧抓着他肩头的衣服布料,一边指路一边气哼哼的小声嘟囔,“骆北乔你看你干的好事,现在好多人都在看我们,你怎么能这么冲动呢。”
骆北乔步子一顿,揽着他腿弯的大掌收紧,面无表情地说:“怎么?陆之衍背你去医务室就可以?我抱就不行了?”
“你什么意思啊?”苏渺从他胸前抬头,轻蹙眉头说:“怎么说话怪裏怪气的?陆之衍他是我同学,这几天都是他在帮我,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骆北乔闻言浑身散发的气息更冷冽了。
他知道苏渺就是因为不懂陆之衍那人的心思,把他一直当同学当朋友才会想的简单,行为上也没有避讳。
他也知道苏渺心裏只有他一个人,可就是这样,他心裏还是很不舒服。
苏渺脚受伤了告诉都不告诉他,反而让那个陆之衍一直对他给予帮助。
骆北乔垂眸看苏渺,“他是你同学,我还是你男人呢。”
苏渺被他这狂妄的话语吓得差点儿去捂他的嘴。
“骆老三你收敛一点!”苏渺咬着牙根冲他吼。
骆北乔眸色冷然,回视着他说:“受伤瞒我的事情等今晚回了家再收拾你!”
苏渺瞬间就怂了,可他又气不过,借着被骆北乔抱在怀裏的优势,埋首就在对方胸前咬了一口,还恰好咬在了那处。
骆北乔整个人浑身一震,还没等他反应,苏渺就含住刚才咬的那处细细轻嘬起来,隔着一层布料,温热的舌尖轻舔着那处,玩儿了个欢快。
他穿的是深色衬衫,就算被口水打湿也根本看不见水渍。
骆北乔眸色暗沈,要不是时机不对,他早就把这小混蛋拖到床上去了。
好在医务室很快到了,受伤这两天,苏渺每天被陆之衍背来换药,在年轻的校医老师面前也算是混了个眼熟。
校医老师是男的,年龄大概三十岁左右,很会说笑逗乐,一点儿都不闷。
骆北乔抱着苏渺进来时他正背对着门口在文檔柜前整理资料,苏渺揽着骆北乔的冲他说道:“老师,我来换药了。”
“好,先让陆大帅哥把你放病床上等等。”他也没转身,应了这么一句后继续忙活手上的事儿。
苏渺有些尴尬,这两天校医都习惯陆之衍来背他换药了。他摸了摸鼻子看了看骆北乔,骆北乔把他放在病床上,没有说话,但可以明显看出心情很不好。
校医几下弄完手底下的工作,转过身后被房间裏高大帅气但是冷着脸的陌生男人吓了一跳。
“你好,请问你是……”校医出声,一时之间也没把骆北乔和苏渺联想到一起去。
苏渺急忙回答说:“老师,这是我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