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这才反应过来是被骆北乔套路了,气哼哼地叫了好几声骆北乔“心机老男人”。
骆北乔除了无奈还是无奈,苏渺给他起的称呼多的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有些真是又奇葩又不好听,可偏偏他还得受着。
粥凉了,他拿过来餵苏渺,苏渺昨晚就没吃饭,这会儿早就饿了,吃完了粥感觉自己还想吃。
他刚和骆北乔和好,就想让骆北乔陪陪他,便主动让出半边床位,拍拍床铺看着骆北乔道:“骆老三,你抱着我睡觉好不好?”
骆北乔哪裏会说不好,他脱了风衣外套,小心翼翼的上了床,避开苏渺打着吊针的那只手,把人给揽入了怀裏。
苏渺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着后嘴巴裏还在嘟囔着喊骆北乔,要么是名字,要么是老男人和骆老三。
骆北乔亲了亲他的额头,在他耳旁轻声说:“睡吧,我在。”
苏渺这才安稳的睡了过去。
吊瓶裏的药水不多了,骆北乔没敢睡,一直看着吊瓶,等药水完了后按铃叫来护士拔了针。
来的护士就是之前的那一个,她推开病房门看到苏渺被骆北乔抱在怀裏睡觉,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心裏头的震惊完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骆北乔自始至终都很镇定,只有护士要拔针的时候他才看了对方一眼,其余时间註意力都放在苏渺身上。
护士拔了针出去,他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中午十二点零五分,等苏渺再睡一会儿醒来就可以去吃午饭了。
苏渺醒来时快一点了,一醒就冲骆北乔喊饿。
骆北乔问他想吃什么,苏渺嘴裏正没味呢,说也不想就说了一堆麻的辣的。
“不行。”骆北乔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道:“你感冒还没好,只能吃清淡的,重选。”
其实苏渺最想吃骆北乔做的菜,可现在又不是在家裏,什么都不方便,他想了想说自己想吃馄饨。
两人吃了饭回到医院,骆北乔还有讲座的事,一个多小时后就开始了。
他给苏渺说自己等下要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苏渺问他,他说有工作。
苏渺看着他神态怪异地问:“所以你这次来看我只是顺带?工作才是主要的?”
“不是。”骆北乔沈默了一会儿,坦白道:“去你们s大开讲座的人就是我。”
这个事情苏渺真是想都没想到,他左看右看骆北乔,诧异道:“你就是他们口中那个知名企业家?”
骆北乔没回答这个,凑过去亲了他一口,“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这儿的最终目的还是你。”
苏渺红着脸推开他,小声说了句“骚情”。
骆北乔要去s大,苏渺一个人在医院自然是待不住,况且骆北乔的讲座,他当然得去听。
他现在头已经不晕了,就喉咙还有一点不舒服,也不用住在医院了,磨着骆北乔去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