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北乔舍不得苏渺疼,自然是做足了准备和前戏。
起初苏渺不适应,却也任由骆北乔折腾,不舒服的时候就轻蹙眉头,用手臂挡着脸小声哼哼,语气软软地恳求骆北乔“轻一点”,“慢一点”。
骆北乔爱极了他这副乖巧任由自己折腾的小模样。
待到后面完全适应后,骆北乔便一步步加/快/速/度和加/重/力/道,潜移默化的让苏渺慢慢承受。
苏渺最开始的低声轻哼也转为了压抑不住的轻/吟。
骆北乔的动作太激/烈了,他还是受不了,便哭着求骆北乔,说尽各种好话求骆北乔放过他,殊不知,他这种软软糯糯哭求的语气更是让骆北乔欲罢不能,就想看他红着眼眶哭着求自己的模样,可劲儿折腾他。
他昏昏沈沈的,感觉整个身体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昏睡过去之前,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骆北乔一边不停地深/入,一边印在他后背细细密密的吻。
苏渺第二天醒来,除了身体各处酸痛,嗓子也是干涩的厉害。
房间裏没有骆北乔的身影,他挣扎着起身,腿和腰的确难受,身后那处倒是比他预想中要好很多,除了一些酸涩的微涨感,疼痛倒是没有,而且身体也是清清爽爽是的。
苏渺伸长手臂去拿放在床边的睡衣,眼睛冷不丁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一物,吓得手一松差点儿把睡衣扔地底下。
这东西,他很眼熟,太眼熟了。
昨晚两人开始做的时候骆北乔怕他受伤,用了这东西,他还疑惑了一下这哪儿来的,不过当时他迷迷糊糊的,没有问骆北乔,也没註意到瓶子是什么样式的,如今一看,真的是……
苏渺拿着睡衣也忘了穿,他直楞楞地盯着那个瓶身,一字一字地看上面的小字。
看完后心情有些难以言喻,这熟悉的样式,熟悉的名称,可不就是……
“渺渺你醒了。”骆北乔推门而入,打断苏渺地深思,他走过来俯身亲了亲苏渺的唇角,亲昵地蹭他的鼻尖儿,“身体还难受不难受?”
苏渺一想到昨晚两人的坦诚相对,红着脸老实地点头,“腰酸,腿也酸。”
“那个地方呢?”骆北乔又问,声音磁性又诱人。
苏渺低头躲他的视线,“还……还好。”
“那处我已经帮你上过药了。”骆北乔知道他害羞,可他就爱看苏渺被他逗的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含笑在他耳旁小声调侃道:“你太紧了,第一次总会不舒服,做的多了就好了。”
苏渺:“……”
苏渺不想看骆北乔春风满面,得意洋洋的模样,瞪着他咬牙憋出一句,“骚男人,现在几点了?”
“……”骆北乔楞了楞,没想到又被安了个称呼,他看了眼手表无奈地说:“中午十一点半。”
苏渺摸了摸肚子,感觉有些饿,不等他说话,骆北便出声,“饭我都做好了,都是你喜欢的。”
苏渺这才轻哼一声,慢悠悠地穿衣服。
骆北乔看着他裸/露的身体上满是自己弄出的痕迹,没忍住又动手动脚了一下。
两人往外走的时候,苏渺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放着的那物,眸色覆杂地扯了扯骆北乔的衣服,“那……那东西……”
骆北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了然一笑,故意道:“你忘了这东西了?”
苏渺眼神闪躲的不说话。
骆北乔说:“你当初为了贿赂我,送了我好多小玩意儿,这就是那裏面的。”说着他低下头,凑近苏渺轻声道:“怎么?真忘了?这可是你自己店铺的东西吧?”
他越说苏渺脸越红,用自己店铺的东西这样那样,真是太羞耻了。
要早知道他和骆北乔的关系到头来会成这样,打死他都不送这些东西给骆北乔。
吃饭的时候,苏渺脸上的红晕都未消。
偏生骆北乔还爱逗他,故意说起了店铺的话题。
“你现在考完试了,什么时候自己管理店铺?”骆北乔说:“我这儿还有多余的房间,腾出一间当小库房怎么样?”
苏渺埋头吃饭,含糊道:“我……我再看。”
骆北乔这么积极让他把店铺搬回来,肯定是不安好心,说不定是就想把他店铺的那些东西用在他身上。
真是太有心机,太无耻了!
苏渺脸颊红扑扑的,在心底暗骂骆北乔老男人,老流氓,老狐貍。
中午吃完饭骆北乔就去公司了,苏渺午睡醒来,一个人闲得无聊,干脆去找岳泽西了。
他到的时候岳泽西正在客厅沙发沙发上抱着电脑傻乐,苏渺以为他在玩儿游戏,走近一看,才发现他是在和客户聊天,那客户的id名称还挺萌,叫“大大大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