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北乔也喝了酒,他叫了司机开车把他和苏渺送到小别墅。
苏渺这次真是喝了不少,在车上还好点,结果刚一回家就吐了。骆北乔怕他不舒服,给他洗了澡,苏渺迷迷糊糊的不太配合,抱着他的腰在他胸膛上磨磨蹭蹭不说,还一个劲儿地嚷嚷怎么不软。
骆北乔想起今天那女人撞进苏渺怀裏的场景,脸就黑的不能再黑。
趁洗澡的时候可劲儿吃豆腐,摸摸这裏揉揉那裏,弄的苏渺只有靠在他怀裏软软哼唧的份儿。
不过这样到头来苦的还是他自己。
骆北乔双眼一片猩红,要不是脑子裏还残存一点理智,他可能就忍不住把苏渺拆入腹中了。
洗个澡比工作了一天还累,骆北乔还攒着一堆工作,给两人收拾完后又去书房工作了。
苏渺醒来的时候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脑子裏懵懵的不知道干嘛,睁着眼发了好几分钟的呆,他才慢悠悠的回神,发现自己在骆北乔的卧室裏。
卧室裏开着暖黄色的壁灯,不刺眼,他朝窗外看了一眼,才知道是晚上。
他眼睛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爬起来想要去拿,结果起身的瞬间被脑子裏的疼痛刺激的轻吸了一口气。
果然酒不能喝太多。
他懊恼地拍了两下脑袋,手指在太阳穴的位置揉了揉,这才感觉好了点儿。
拿了手机他又躺回了床上,看了时间后把手机仍在枕头旁。
苏渺头疼的不想动,躺在床上等了又等都不见骆北乔,撇撇嘴心道:现在都晚上十点多了,也不知道这人去干嘛了。
他有些胡思乱想,大晚上的,总不会去偷人和做贼了吧?
正想的出神呢,房间门被推开了,苏渺看到骆北乔走了进来,立马软乎乎地叫了他一声。
骆北乔顺手打开房间内的大灯,走到床边俯身摸了摸他的脸,开口问他,“饿了吗?要不要吃东西?”
“不吃。”苏渺撇撇嘴,神情难得的有几分可怜兮兮,“骆北乔,我脑袋疼,可疼可疼了。”
大概是真的不太舒服,不由自主的,他就朝骆北乔撒起娇来,说话的语气软软的不说,脸颊还轻轻在骆北乔的掌心蹭着。
骆北乔心裏软的不行,却没忘记训他,故意绷着脸道:“现在知道疼的了?让你以后再喝那么多酒,酒劲儿上来了,难受了吧。”
不仅没有安慰,还被说了,苏渺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把脑袋埋进枕头裏不看他。
他这副样子让骆北乔联想到鼓着脸颊的小仓鼠,那小模样可萌可萌了。
“捂着脑袋还嫌不够难受是不是?”骆北乔好笑的把他从枕头裏挖出来,看他被憋的发红的脸颊和双眼,忍不住凑上去各亲了一下。
亲完觉得不够,又去亲他的嘴唇。
“你都不心疼我,不给你亲了。”苏渺躲他,躲了两下没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