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瞪了一眼骆北乔,眼神裏满满的都是控诉。
要是他妈脚步再快一两秒,就能撞见骆北乔亲他的画面了。
到时候什么都说不清了。
季晴笑着走过去,问骆北乔的伤势,苏渺内心还不太平静,他借助要洗毛巾给骆北乔擦脸的借口,去洗手间冷静了一会儿。
骆北乔为苏渺挡刀这事儿苏渺昨晚就告诉他们了,季晴真的特别感激骆北乔。
苏渺拿着毛巾出来的时候他们还在说,他走过去给骆北乔擦脸擦手,动作小心又仔细。
“他昨晚非要留下来照顾你,怎么说都不听,我本来不同意,担心他不会照顾人。”季晴看着自家儿子细致的动作,笑着对骆北乔道:“现在一看是没什么问题,这小子照顾人还挺有一套。”
骆北乔也笑了笑,“渺渺他很贴心。”
苏渺知道骆北乔嘴裏的“贴心”二字到底贴心在什么地方,在季晴看不见的地方,他偷偷掐了骆北乔的手心一下,示意他註意着点儿。
早餐是季晴自己做的,专门为了骆北乔的伤口熬的汤和煮的小米粥,为了忌口,也没放刺激的食材。
苏渺先餵了骆北乔,之后他自己才吃。
季晴待了一个多小时后就走了。
之后医生来检查了下情况,又给骆北乔打了吊针。
苏渺一直在医院陪着,他也不嫌无聊,骆北乔睡着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发发呆,骆北乔醒着的时候就陪对方说说话。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楚泓和岳泽西来了,带了一大堆的补品和一束鲜花。
苏渺还挺惊讶他俩怎么知道这事儿的,还不等问,岳泽西自己就开口说了。
“嘿,骆大哥说你被人砍了一刀我还不信,如今亲眼看到你这虚弱无力的模样,我信了。”他绕着床走了一圈,打量着骆北乔,摸摸下巴不敢置信地说:“话说砍你那人是谁?我好想瞅一瞅,连你骆三少都敢砍,实在是佩服佩服。”
骆北乔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
说起这个,苏渺心裏也有了疑惑,他想到毕业典礼还没开始前小胖墩说的一些话,思索了一番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那人应该不是什么报覆社会乱砍人的歹徒,他明显是冲我来的,我想我可能认识他,并且和他有仇。”
只是他回忆了好多遍,始终想不起自己哪裏得罪了人。
岳泽西说:“那人应该已经被抓去警局了吧,等下我和楚泓去警局了解一下。”
“不用这么麻烦。”楚泓说了这么一句,直接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朝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下这个情况,还说想要了解一下犯人。
他挂断电话没多久就响起了一声微信提示音,楚泓把手机递给岳泽西,岳泽西接过去后和苏渺一起看。
手机页面显示的是一个拍摄的视频,而视频上的那人,苏渺还真就认识。
为了帮骆子俊,他们前段时间打了一架不说,还在警局互怼了一通。
视频中有人提问那人,“说说你砍人的动机。”
那人手腕被烤住,他眉目凶狠,激动的大声道:“不就是靠着有个干爹吗,老子纵横社会数年,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靠身体上位的社会败类。”说着他咬咬牙,继续道:“虽然砍的不是那小子,但他干爹受伤了老子照样心裏爽。”
苏渺/骆北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