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这还是头一次见骆北乔脸上有这种失落又带着嘲讽的表情。
之前因为太紧张骆北乔,李宗都没认真看他的脸,如今仔细一瞅,才发现骆北乔下巴上有明显被挠出的伤痕。
浅粉色已经结疤了的伤痕出现在骆北乔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让李宗惊讶的差点儿说不出话。
他们和尚式的骆总这是终于开窍了?!
一开窍就来个这么烈的,瞅瞅,这刺激的,把脸都弄伤了。
“骆……骆总,您的脸……下巴上……”李宗一手拿着盆儿,一手下意识地指了指骆北乔的下巴处。
见多识广的李特助一看这伤痕和位置,内心就忍不住脑补了一处霸道总裁和小情人儿缠绵的大戏。
骆北乔眸色一暗说:“被只小野猫挠的。”
小野猫?李宗心裏犯了难,他们骆总这是借猫喻人还是真的被猫挠了?
骆北乔没等他想清楚自己就从床上下来了,他看了一眼还端着个盆儿站在一旁的李宗,开口道:“今天麻烦你了,谢谢。”
他没想到低烧会那么严重,让自己脑子迷糊的起都起不来。
要不是李宗,他怕是今天起都起不来。发烧容易出汗,他现在身上一点儿汗涔涔的感觉都没有,挺清爽舒服的。
李宗听到老板道谢,实际行动比脑子更快一步,连着说了好几个“不用”,然后端着盆儿去了洗手间。
之后他反应过来,有些不明白骆北乔说这话的意思。
信息是骆北乔给他发的,他来了之后什么也没做骆北乔就醒了。
李宗给骆北乔拿了药,骆北乔如今再怎么,也撑着吃了点儿东西后把药给吃了。
李宗以为骆北乔怎么着也会在家休息一天,可骆北乔上了楼,没一会儿下来后又是一副西装革履,准备要去上班的模样。
这也太拼了。
“骆总,您要不就在家休息一天吧?”李宗看着骆北乔还有些苍白的脸,“公司有事儿我会给您打电话的。”
骆北乔说:“不用了,走吧,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老板的决定李宗当然无权干涉。
并不是公司非有什么事儿一定要骆北乔处理,只是如果不忙起来,他心裏就会一直想着苏渺。
忙起来了好,转移註意力,心裏也会好受一些吧。
骆北乔到公司没多久,李宗就抱着一个大箱子进来了。
骆北乔还在看文件,没註意到他手裏的箱子。
“骆总,您上次自己画图设计,让印刷厂制作的信纸送过来了。”李宗把怀裏的箱子放在骆北乔的大办公桌上,“您先检查一下看看,印刷厂送货过来的人还在楼下,没问题的话我就让财务打款结账。”
骆北乔从眼前的文件上抬起头,李宗已经把箱子打开,并拿出一小摞信纸放在骆北乔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