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北乔自然没能如他所愿。
苏渺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就跟小猫崽子挠痒痒似的。
“放开……放开我……”苏渺酒意并不清醒,但他脑子裏已经记起了之前的事儿。
他知道他和骆北乔名义上的叔侄关系已经变质,他们不能再这么亲密了。
他还要和骆北乔说清楚的。
骆北乔抱着他不撒手,他便有些气急又手足无措地开始扬手抓挠骆北乔。
骆北乔把人箍的紧紧的,丝毫没有放开的想法。
苏渺几爪子下来,骆北乔的手背上多了几道抓痕,下巴处也有一道挠痕,微微渗着血丝。
骆北乔不在意自己脸上和手背上那些伤口,但看到苏渺这么抗拒他的样子,他还是难受。
“渺渺乖,你喝了酒身体不舒服,先睡觉好不好?”骆北乔小心翼翼地吻了吻苏渺的额头,嘆息地说:“有什么事等你清醒后再说,不要闹。”
苏渺挣扎的浑身没了力气,他喘息着被骆北乔抱在怀裏,眼睛茫然无措地看向骆北乔,红着眼圈哽咽,“小叔,小叔,你肯定弄错了,你对我是长辈的关爱,没有其他的对不对?我们恢覆之前的关系好不好,你还是我小叔,还是我小叔的。”
苏渺现在是脆弱的,他就像一只渴求光明的小兽,抓着骆北乔这个能唯一给他施舍光明的人。
“渺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有什么条件我都满足你,唯独这个,我不答应。”骆北乔的话语打破了苏渺心底仅存的那一丝希望,他抓着苏渺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这裏已经被你占据了,除非你把这儿剖开,弄得鲜血淋漓,无法愈合。”
苏渺的手被烫到了,他猛的缩回手,有些癫狂地摇晃着脑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我一直都当你是我小叔,甚至是把你当爸爸看待的,你不能这样,骆北乔你不能这样。”他哭的越发不能自已,“骆北乔你去喜欢别人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你放过我吧,我可以离开这裏,永远都不会出现。”
骆北乔心疼地一句话说不出,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他。
只有这样,他才感觉苏渺现在还是属于他的。
苏渺在骆北乔怀裏哭晕了过去。
骆北乔把人放在床上,去洗手间拿了毛巾出来给苏渺擦了脸和手。他没有丁点儿睡意,苏渺所说的话纠缠占据着他的大脑,把他的心剜下了一块又一块。
骆北乔坐在床头守了苏渺前半夜,后半夜他去了书房,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平时他烟瘾不大,可今天抽的烟,都能顶他好几个月的了。
早晨天光微亮,骆北乔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设定的闹钟。
他坐了大半夜,身体都僵硬了。
骆北乔缓缓活动了下身体,才拿过手机把闹钟关了,平时这个时间点,是他起床给苏渺做早餐的时候。
书房裏被烟雾弥漫着,有些令人窒息,骆北乔打开窗户,过了一会儿,房间内才回覆清明。
似乎是没休息好的缘故,他的脸色有些有些苍白,骆北乔打开门往外走了几步,脚步一晃身体差点儿栽倒。
脑袋裏阵痛一下下传来,骆北乔靠在走廊墻壁上缓了一会儿,才感觉好了一点儿。
骆北乔有头疼的毛病。
以前因为工作时间太久,这头疼的老毛病时不时就犯,之后苏渺住了过来,他为了照顾苏渺,尽量缩减了工作量,这才好点儿。
只是没想到就一夜没休息好,这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