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妈妈自小就偏爱岳泽西,虽然二十多年没见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并且对他一如既往的热情。
“西西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漂亮呢。”她拉着岳泽西坐在自己身旁,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长大了也沈稳了不少。”
了解自己儿子什么德行的岳妈妈立刻拆臺,“他哪裏沈稳了?你是没见他气人时候的样子,真想把他狠狠揍一顿。”说完后隔了几秒,又道:“还是你们家楚泓好,这几年在军队磨砺,性子沈稳,人也沈稳。”
岳泽西之前听到他妈埋汰他的话还想反驳两句,结果听到“楚泓”这个名字,楞了楞错过了说话了时机。
楚妈妈嘆了口气说:“楚泓平时看着沈稳,一有什么事儿他急起来能把天给翻咯,那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他爸有时都拿他没办法。”
楚妈妈和岳妈妈就“谁家儿子更不沈稳”这个话题讨论了许久,之后还是骆小姑问了一句骆北乔怎么还没来?这才打断这个话题。
骆东铭说:“北乔工作忙,这会儿指不定还在公司呢。”
岳泽西心道:才没有,三儿给童养……哦不,是给渺渺做晚餐呢。
楚爸爸这时候开口问了一句:“楚泓呢?”
楚妈妈楞了楞,转头看了看四周没见到儿子的身影,“之前一直还在的,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
骆北乔还没来,楚泓不知道跑哪裏去了,三兄弟中只有岳泽西乖乖坐在沙发上陪长辈说话。
小孩子觉得闷,骆小姑家两位的双胞胎,骆子瑜和骆子俊早就借口去了花园。
岳泽西待了一会儿,岳爸爸知道儿子是安分不了的主,主动开口让他去找找楚泓。
出了客厅,岳泽西也不知道去哪裏找人,或许楚泓早就出去了,回不回来都是一说。
他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大花园。
楚家这么多年没住在这裏,倒是一直都有让人打理。
花园裏没有杂草,青石小道一如当初。只不过岳泽西记得以前花园裏种着罗汉松的,如今倒是一棵都没有了,种罗汉松的地方新种了毛竹。
岳泽西找了个石凳坐下来,拿出手机给骆北乔发信息,他一个人实在是有些无聊。
骆北乔虽然话也少,但至少可以陪陪他。
消息发出去没收到回信,岳泽西准备打个电话骚扰他一下,他刚找出骆北乔的名字想要按个拨通,冷不丁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岳泽西一滞,身体颤了一下。
不等他大力反抗,想要看清身后的人,那人就已经一手搂住了他的腰,另一手伸到前方捏住了他的下巴不让他转头往后看。
力气大的岳泽西挣都没法儿挣。
“艹!谁,滚出来!”
那人不回答他的话,见岳泽西裸露在外的白皙颈项,眼眸深了深,低头就将细细密密的吻印在上面。
岳泽西腿一软,差点儿爆粗口。
这两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怎么感觉这么流年不利,时不时就遇上个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