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泽西气的浑身发抖,要是男人再说什么刺激他的话,他一定不顾浑身的疼痛扑上去揍死对方。
还好男人把握的来度,没在故意惹岳泽西生气,反而替岳泽西掖掖被子,转身往门口走。
岳泽西心想总算要清凈下来了。
结果行至门口的男人步子一停,转过身痞气地笑了笑,对他说道:“大宝贝儿,你那裏红肿的厉害,已经擦过一次药了,不过这么长时间也吸收完了,等会儿我来再给你擦一次。”说完后不等他有所反应推开门走了出去。
岳泽西躺在床上咬牙切齿,脸上还有着极其明显的薄红。
他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总感觉自己睡了挺久,他送快递过来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多,这时候天还是大亮的,岳泽西兀自猜测现在应该是下午了。
他转头四处找自己的衣服没找到,倒是被他发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支黑色手机。
应该是那个男人的。
岳泽西一点儿也不客气地侧身伸长手臂把手机拿过来,按了开关键后竟然发现手机没密码,只有手机自带的简单锁屏。
他又惊又喜,向上划了下屏锁被解开。
这时候他眼睛瞥到最上面的时间,突然发觉哪裏不对劲儿。
这会儿怎么才一点多?按理说不应该啊。
虽然很不想承受,但岳泽西记得那个登徒子挺(特)持(别)久(持)的(久),他之前被艹弄时的记忆特别深刻。
那时候他快受不了了,男人却好像永远都有使不完的劲儿,速度一如开始不说,动作反而更加生猛有力,岳泽西之后受不了的时候甚至没忍住哭着求他。
他想到一个可能,手抖了抖找出手机上的日历打开,果不其然,离他来这裏送快递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天多了。
他晕过去后竟然昏睡了这么久。
岳泽西深吸一口气,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他赶紧找到电话那裏,想要拨一个号让人来解救自己。
岳少爷首先想到的就是好朋友骆北乔。
他现在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在什么地方,如果是骆北乔,找出这裏并不难。
可当他手指按着号码键盘想要拨号时却顿住了,因为他脑子裏似乎没记住骆北乔的电话号码……
而且除了骆北乔,其他人的号码他也没一个记得的,包括他老爹老娘,还有他自己的。
岳泽西拿着手机差点儿就哭了。
他好后悔怎么不记一两个号码,硬生生断送了离开这裏的机会。
男人推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岳泽西一脸生无可恋盯着天花板看的场景,他的手裏还拿着自己的手机,情绪有些不太对劲儿。
“小混蛋,拿着我的手机想要搬救兵?”男人走近床边,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悦,“看你这幅模样应该试着打过电话了吧,打给谁了?警察叔叔吗?”
经男人的提醒岳泽西才记起有事还可以找警察叔叔。
岳泽西看了他一眼,发现男人手机端着个碗,裏面是白粥。
他心裏有了想法,握紧手机猛的往床的另一边滚过去,随即手指快速按下“110”这三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