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这次我同意老李的看法。」谭烈也觉得m虽然锒铛入狱了,但帐还没算完。
「小爷没差。」袁长清才不关心这些事,打击犯罪不是他的志向,他只是喜欢跟他们在一起瞎搅和,有趣不无聊。
「唉,好吧。」大卫说服不成也只好摊摊手,他反对其实还有一个未说出口的理由:他不希望李约书用报覆的方式宣洩他被背叛的痛苦,报覆过后,心只会无法挽回的更空。
扣、扣。敲门声。
「是小爷的牛奶回来了!」小家伙高兴的跳下椅子去开门,被指使去买牛奶及咖啡的是特别行动组第一跑腿男:石头同志。
「诶!愚民!小爷要的是鲜奶不是保久奶!你不识字脑袋有问题啊!保久奶和鲜奶分不清楚!」袁长清气到指着高他三个头的贾石同大骂。
「鲜奶缺货,我跑了好几个超市都没有,老板说天气热得太久,乳牛产奶量大减,已经供不上货了,小祖宗你就将就一些吧,现在连保久奶都贵了。」贾石同苦着脸解释。
「辛苦了,多少钱。」谭烈拍拍鬼吼鬼叫的小不点。
「收据在这。」贾石同畏缩的递出,谭烈看一眼口中的咖啡全喷出来!
「好你个石头!胆子肥了敢坑老子!三杯咖啡一瓶保久奶你爷爷的要八张票!黑店也没这么黑!你这收据伪造的挺精致的嘛,鉴识科的人干的!?」
「学长,老大,你们还没看今天的新闻吗,早上政府发言人宣布大宗物资冻结涨幅在百分之十之内,不宣布还好,一宣布一堆东西都买不到,全要黑市价才有货!市府前已经挤满抗议的民众,都快酿成暴动了。」
「这么厉害!?」谭烈赶紧打开电视,但新闻臺都在报导政府对于稳定物价的努力及各种措施,没有提到市府前聚集的人群。
「谢了,石头,你先出去吧。」李约书从皮夹掏出一张大钞,贾石同接过就退了。
「牛奶…小爷的牛奶…小爷才不要喝保久奶…」小不点软了一阵,突然不信邪弹起,抓过樱桃平板开始拉划来拉划去,但残忍的事实给了他致命一击,从3月开始全中国的牛乳产量就像坐自由落体一样的往下坠,到7月份很多城市都鲜奶断货了,首都已经是最晚断货的城市了,不止中国,其他国家也差不多。
「这世道没法活了…小爷了无生趣了…」小不点被重击倒在想像的血泊裏。
「等天气变凉一点就会恢覆供应,以前又不是没断过货,你还不是活得好好的。」谭烈揉乱小家伙的头发,但对方完全没了吵嘴的心情。
「回到正题,先搜集血盟团的情报,m在狱中要遥控一定有传讯人,外面也要有人代理他主事,把人都挖出来!血盟团所有的地盘、产业、围事的特种场所,一个都不能漏掉!」
拍板定案,倾巢而出。
开城监狱,一个人缓步走到m的牢门外,m从书页中抬起头,微笑道:「稀客。」
「我该称呼你中文的莫西,还是英文发音的morse。」金发绅士拄着手杖有礼的询问。
「随意,名字只是符号,我知道你在对我说话。」m放下手中的精装版硬皮书,闲适的坐在床沿。
大卫坐在狱警端来的四角椅上,轻轻自嘲的说:「我竟然没有看破你的伪装,是我学艺不精,还是你太高明。」
现在回想,他据以判断叶一贯无害的基础完全经不起检验,什么温柔的情人、体贴的同居者全是假像!
「我的身份是伪造的,但微笑并不是,自然无从看破。」m双腿交迭。
「你难道想说你是真的喜欢约书?我没见过喜欢的糖衣是用背叛来包裹。」大卫的语气不带愤恨,他瞒着其他人过来不是为了表达愤怒,他是来了解m这个男人。
「他的正义需要被污染,我就是那个污染他的人。英国皇家伯爵兼心理学专家大卫·科特,你不觉得比起耗时多年的轻微催眠,我这帖猛药更有效吗?」
大卫的笑容凝住了0.5秒,他居然知道自己对约书的治疗是一种催眠…
「你哪来的自以为是认为这种做法是药,而不是将人推进万劫不覆的深渊?」
「他有进深渊?我以为他现在正生龙活虎的准备找血盟团的麻烦。」m换了个坐姿,调笑的道:「李约书没有这么脆弱,大卫医生。」
大卫拧起眉,厉声道:「m,我不许你伤害约书!」
「大卫医生的专业掉漆了,在分析一个人性格的时候,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情绪性的字眼呢。」不讚同的摇头。
「……」
「牢裏潮湿,最好不要久待。」说罢m径自拿起硬皮书,摆明谈话到此结束,如果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