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曹髦也不太常去早朝,见他也不好见。而且,曹髦不是曹芳,没那么好控制的。
这小子,平时唯唯诺诺,可该出手时便出手。不敢对司马师怎么样,但是,对司马师的麾下,对司马师的心腹亲信,可够狠的。
司马师算是琢磨出来了。
于是,司马师气呼呼地说:“王沈和王业虽然没有免职,但是,身受重伤,伤筋动骨一百天,估计得将养数月。
这样吧,钟桧、司马望、司马炎、王经兼任侍中、散骑常侍吧。改天早朝,本尊向曹髦小儿建议。
有你们四个人一起监视曹髦小儿,如果他还能闹腾出什么事情来,也是尔等无能,若遭杖责,也不必来见本尊了。好啦,都回去吧。”
王经心里是巴不得来陪在曹髦身边,他现在暗中成了曹髦的心腹亲信,而且,曹髦还让他暗中募兵呐!如此甚好!甚好!
钟桧垂头丧气,司马炎战战兢兢,司马望心里落寞,和司马昭、司马久、贾允一起,唉声叹气,走出了司马大将军府。幸好,司马望、钟桧、司马炎和王经陪伴曹髦念书多日,相安无事。
这天,司马炎终是感觉不对劲,于是,便问曹髦:“皇上,都亭侯郭方呢?臣想向他讨教一些武学的问题。”曹髦含笑说:“郭方在后厨呐!他怕有人向朕下毒,所以,亲自监督厨子做饭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