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铭停下来,压抑的嗓音特别性感蛊惑,“3秒,你说不,我就放开你。”
“1……”
“2……”
支颖脸颊滚烫,她明明想要推开他,双手却紧紧攥着他的衬衫。
商铭:“……3。”
“唔……”商铭不想在她嘴裏听到拒绝的话,统统堵住。
不想放开她。
支颖承受不住他的力量站不稳,商铭将她提起来双腿缠上他的腰……
骤然响起的敲门声真的让商铭想暴揍来人,门口的人还丝毫不知死活。
“商铭,是我啊章杰,开门,我找到一瓶好酒第一时间就来找你,师兄对你好吧。”
商铭已经用意念打爆了他的头,支颖的理智归位伸手摸到墻壁上的开关,“啪”地一声房间亮堂起来,刚才的缠绵像一个迤逦的梦手指一戳就碎了。
支颖揪着自己领口掩住脖子上的吻痕,无声告诉商铭,“不能让人看见我。”望着商铭的眼睛满是恳求。
商铭深呼吸平覆,怕等会儿开了门控制不住洪荒之力。
“商铭,在干嘛呢?我知道你在,你为什么不开门,开门开门。”章杰还rap上了。
商铭猛地拉开门,一脚跨出来反手带上门,章杰被他的气势吓得连退了好几步,“什么情况?”
商铭黑着脸,“不是喝酒吗?”
章杰现宝似的举起酒瓶,“威士忌,顶级货就剩这一瓶我特地给你拿来的。”
商铭锁上房门,“去你房间喝。”
“啊?”章杰被商铭推着走,他笑着调侃商铭,“你房间该不是藏了人吧?”还明知故问道,“谁啊?”
贴着门板听动静的支颖等他俩脚步声走远,外头走廊安静下来才轻轻打开房门,确定没有人了赶紧出来回自己房间。
章杰的房间在另一个区风格是他喜欢的巴洛克奇派华丽,大理石壁炉温暖惬意。
章杰给商铭倒酒褐色液体在古典水晶杯裏荡漾,商铭坐在壁炉边看上去有些落寞。
“年底了,过年回家吗?”章杰起了个话题,递酒给他。
商铭迟疑了一下没回答,接过杯子五指捏着杯口无聊晃着裏头的酒。
章杰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父子哪有隔夜仇,趁着春节团圆和家欢乐的日子好好陪陪商叔叔,有什么事沟通不了的。”
商铭喝口威士忌干冽的味道绵密的冲击味蕾,劲足。
“你说得有道理。”有些事他也想回去弄清楚。
“支颖呢?”章杰突然问。
商铭一口干了杯裏的酒,“什么?”
章杰:“开年就要准备法考,她那么努力考试应该问题不大,等她拿到证就要跟个师傅正式入行,你想一直把她放在君成吗?”
商铭:“有什么问题吗?”
章杰:“如果你们打算一直发展地下情那是问题不大,如果你想她光明正大,流言猛于虎啊。”
这也确实是个问题,吃了走后门的红利必然要面临流言蜚语。
商铭拔掉酒威士忌软木塞倒上酒,“谢谢师兄提醒,我心裏有数了。”
章杰清脆碰一碰他的杯子,“跟我还说谢,需要我帮忙的你不方便出面的事招呼一声就行。”
商铭举杯敬章杰,“君成有师兄在我就放心了。”
支颖回到自己房间,vivi还没回,她去浴室换套干凈衣服,衣服全是商铭的岩兰香。
支颖对着镜子前前后后的照,后背红了一大片最糟糕的是脖子上的吻痕,没有带高领衣服围巾也没带。
她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到这么尴尬的局面?刚才商铭数第一秒的时候就要说“不”啊,她竟然说不出来,竟然任由自己清醒的沈沦。
团建第二天是自由活动,支颖借用vivi的遮瑕膏盖住脖子上的吻痕,吃早饭的时候支颖因为心裏藏着事总感觉大伙在看她的脖子很不自在。
“支颖,你脖子怎么了?”vivi又发挥她引以为傲的洞察力。
支颖吓得勺子都掉了,“没,没事,脖子……昨晚落枕了。”
其他的同事跟着闲聊,“这裏的床很舒服啊,那个枕头就是专门保护颈椎的还申请了专利,那个牌子贵的咧。”
“你是不是认床?”vivi关心问支颖。
支颖顺着她说:“可能是。”
“难怪我昨晚回房看你整个人蒙在被子裏,半夜翻来覆去的。”vivi说得支颖一阵心虚。
“吵到你了,不好意思。”支颖说话时还不自觉捂脖子。
廖苇茹问了声,“章律师和商律师呢?”
vivi说:“章律师说他昨晚酒喝多了早饭就在房间吃不下来了。”
吴瑞接着说:“商律一大早就走了,说是要去送个人。”
“什么人啊?”众人纷纷好奇,特别是昨天商铭自爆恋情之后。
吴瑞神神秘秘说:“直觉告诉我极有可能是我们的老板娘。”
“我猜也是,这么一大早就赶去,商律是有多紧张啊。”
“真的好好奇商律喜欢的姑娘长什么样。”
“那肯定是天仙。”
“也可能是气质美女嘛,商律不像是只看外表的人。”
“就不兴人家天仙外貌又气质绝佳。”
“要我说,商律和女朋友极有可能是青梅竹马,说不定两家还是世交。”vivi能不能不要再继续发挥她引以为傲的洞察力了。
“天吶,小说照进现实,磕到了磕到了!”
“昨天商律自爆的时候我们磕疯了!”
只有支颖在认真吃饭,嘴裏吃不出味道,心裏五味杂陈。
八卦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安排,支颖昨晚没睡好想回房间补觉。
廖苇茹叫住她,“支颖。”
支颖停下,廖苇茹过来取下自己的围巾套她脖子上,“遮瑕膏都被你摸掉啦。”
支颖镇定胡说八道,“房间不知道是什么虫子咬得……”
廖苇茹就盯着她,看她编。
支颖放弃可笑的掩饰,拢住围巾,“谢谢。”
廖苇茹嘆口气,“唉,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咱俩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结果小丑是我自己。”
支颖:“对不起。”
“吶吶吶,你这个样子就是瞧不起人了,是,我是有点不甘心,但我也是有自尊的,我一定会找到比商铭更好更让我动心的男人。”廖苇茹一直这么给自己洗脑,只能这样cpu自己。
支颖主动转开话题,“廖主任好些了吗?”
廖苇茹点点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血压有些高。”
支颖:“那就好。”
廖苇茹:“我去找过许安城了,他真够意思让我不用担心他会找个合适的时间和我爸谈。”
支颖:“许先生都这样说了你可以放心,他是言而有信的人。”
廖苇茹眨着眼睛看她,“你这样夸别的男人商铭要吃飞醋的。”
“其实我和商律师不是你想的那样。”支颖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停。”廖苇茹不让她说,“我可不想被强制餵狗粮,这对我太残忍了。”
支颖只是苦笑。
廖苇茹严肃提醒她,“你虽然少了我这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可放任商铭在圈子裏‘流通’可是很危险的事,他最近频繁去见的女人你心裏有数吗?又是接又是送的你真的一点不担心?”
那是内定的未婚妻她有什么资格担心。
支颖笑笑,“我知道的。”
廖苇茹“唉~”一声,“你才是被偏爱的那个,我这已经出了局的人还替你担心真是瞎操心,我预约了马萨基,没男人我还能享受生活不是。”她指指支颖颈上的围巾,“送你了。”
支颖笑着看廖苇茹潇洒离开,好像每个人都比她洒脱,可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背的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