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然一懵:“……不是第一次?”
平板被两三下点开,又搁回了床头柜上。苏然被按着肩膀翻过身,眼神落在屏幕上,瞳孔缓缓缩小。
“然然真的好乖啊,我的平板送到你手边,你连看都不看几眼。”
“相册里的内容没有一个是上锁的,为什么你不好奇看看呢??”
屏幕中赫然是趴伏着的苏然,背景是他自己家里的卧室。他怀里抱着小兔抱枕,眼眸困倦地半阖着,脑袋一点一点的,看起来马上要睡着了。有个人骑在他的大腿上,虽然没有被录到头部,但他一眼就能认出这是谁。
这个角度……
苏然脑中有惊雷劈过,看向了平板旁的小兔摆件,满眼不可置信。
“……本来想让你在醒着的时候被我操的,是你自己没有把握机会。”
电子设备转录后的声音传来,熟悉的声线让苏然倏地绷紧了脊背,大气都不敢喘。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大颗的眼泪滚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屏幕。太多的恐惧和迷茫像是火种,一把点燃了他的全身,将他烧成灰烬。
什么时候的事?他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样陌生的季彦安让他感到无比畏惧,就像是过去他认知里的季彦安只是一张虚假的面具,而今天对方终于想撕下这张面具,露出狰狞的内在。
“那是我们第一次正式做爱啊,然然。你记得的吧?在你喝酒的那一天。”
一只枕头被塞进了床面和胯部的间隙中,把屁股垫得挺翘起来。和画面中的动作一模一样,季彦安骑在他的大腿上,两手掰开了他的臀肉,露出其中的两只水红的穴。
“在那个时候,这两口骚逼还是又粉又嫩的样子,被我扒开了也只是一个小口,看起来完全吃不下鸡巴。”
“现在倒是骚得流水,随便摸两下就能喷,一操就开,然后咬着鸡巴不肯松口。”
“像你这个人一样,看起来一副单纯的样子,背地里都被我操透了。”
指尖刺进后穴,熟门熟路地找到那处娇小的腺体,有技巧地按揉。
“呃、呃呜!!”
阴茎几乎立刻硬起来,被一只手控在掌心,缓慢地上下撸动。即便身体再不情愿,被直接触碰腺体的强烈快感依然席卷全身,让苏然泄出难忍的哭吟。
“不要,季彦安,不要这样……”
季彦安两指扩开他的穴口,语气困惑道:“为什么不要?你长得这么漂亮,浑身上下的穴都这么骚,不就是为了给我操的吗?”
“为什么要拒绝我?你凭什么拒绝我?”
被他的话震惊得无以复加,苏然怔愣了片刻,就感到身后的手指被抽出,一个圆润的硬物顶了上来。
“我现在不想做,你先……啊啊!!”
扩张做得太潦草,润滑更是根本没做,后穴艰难地吞咽着粗大的阴茎。肠液出得太少,干涩的甬道被侵入的感觉简直就是酷刑,苏然疼得就要喘不过气,手心全是冷汗,指尖死死地抓着床单。
屏幕中的两人已经开始做爱,初次被进入的苏然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和此刻的情景达成了完美的重合。
“有什么好解释的,宝贝。”
像是觉得他的话很有意思,季彦安一手掐着他的肩膀,一手捏着他的奶头,咬着他的肩膀,含糊又愉悦地笑。
“我爱你,所以我想操你,我还想把你永远都关在家里,永远只看着我一个人。”
苏然被顶得眼泪猛掉:“你在发什么疯,我怎么可能……啊、啊嗯——!”
突然的全根没入,让下腹和臀肉拍出“啪”的一声,响亮又羞耻。他被一下捣入最深处,唇边溢出颤抖的呜咽。
“我就是疯子啊,然然。”
“认识你的每一天我都在想,要是然然能只属于我一个人就好了。”
“脸蛋长得这么美,眼睛睁得这样大,和别人说话不就是在勾引别人吗?”
“勾引我一个还不够吗?你想要多少人操你?”
“只有把你关在家里,你才能老老实实不惹别人的注意。”
……怎么可能……
鸡巴拔出半根,又猛地捅了回去,苏然顿时淌出泪水,整个下身的肌肉都绷得极紧,嘴里小声的抽气。
“你……呜……好痛……”
“不会的,亲爱的。”季彦安吻他的后颈,湿滑的舌头在那片皮肉上游走,“你屁眼第一次挨操的时候也是这样喊痛,后面爽得都尿精了。”
“啊,你还不知道吧?没关系,等一会儿你就能看到自己尿精的样子了,非常可爱。”
肠道在粗暴的抽插里,逐渐分泌出了润滑的肠液,让阴茎捅操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季彦安舒适地轻喘,操弄的动作逐渐加快。
甜美的酥麻感从那处小小的腺体漾开,让苏然脸颊绯红,忍不住小声地呻吟起来。
“啊……呜……哈……”
“你看,你就是这样的骚货,只要被随便操几下就爽了。”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压过了平板中传来的叫床声。柔软的后穴被逐渐操开了,越来越适应鸡巴的侵入,湿软的肉道绞紧了阴茎,贪婪地往里吞。
苏然屈辱地掉着眼泪,话语都被顶得破碎:“不是……我没有……”
“嗯?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呀,然然。”
季彦安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温和,缱绻地吻他涨红的耳廓。
“你有这么两口骚逼,谁操你都会爽得翘屁股吧?”
“你看,我把你锁起来了,你就不会被别人盯上了。”
“我会好好保护你。”
“我对你多好啊,然然。”
“我……呃……呜!!”
被反复摩擦的腺体忠实地传递着快感,在被顶操了几百下以后,后穴紧紧绞着鸡巴,前面的肉棒达到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喷出一股粘稠的白精。
“你知道吗,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光靠挨操就射出来的。”
“你这样是天赋异禀,天生就该被我操的。”
苏然羞耻得脖颈通红,眼泪止不住地掉在枕头上。季彦安重重地咬着他的后颈,听到他发出吃痛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