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假期结束后,生活又再次回到了轨道上。
课堂上老师专註的讲课,而米国和藤原白也很专心地在调情。窗外的毛毛细雨仍旧没有停止的意思。不过米国丝毫也不觉得冷,反而体温还有上升的趋势。他和藤原白在桌子下紧握着对方的手,还不停的眉目传情。
“好,现在就请大家和指定的同伴一起进行讨论,然后在限时内完成报告。”老师突然提高的声量让藤原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自己的手。怎么知道米国那家伙却没有放手的打算,反而越握越紧了。
“别玩了。”藤原白微微皱眉,压低声量对米国说。
米国丝毫不介意地露出坏笑。
“那我就去开会了啊!”老师又道。
“是!”全班附和道。
目送老师离去的背影,藤原白瞪了身边的米国一眼。
“赶快开工啦。”藤原白明显的露出不悦神情。
米国无奈地嘆了口气,笑着放开藤原白的手。说真的,米国第一次觉得上课并不是无聊的事。多亏老师聪明的脑袋想出要两人一组完成报告,要不然米国哪能有机会和藤原白在课堂上做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a部分比较覆杂,不如我们先做b的部分吧!”藤原白仔细地研究着手中的资料,然后摊开厚厚的笔记本。
米国靠着桌子,用手支撑着脑袋,懒懒地应了一声。“好。”
藤原白点点头。阅读了密密麻麻的问题和笔记资料后,又道:“分类的工作就让我来好了,你......”才刚抬头,就见米国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藤原白微微一楞,然后轻声说:“专心点可不可以?”
“好。”米国微笑。
“那你负责抄录要点。”藤原白边说边把一迭厚厚的书本搬到米国面前。
“好。”米国又应了一声。
咦?奇怪了,米国今天吃错药了?态度这么好?
顿了顿,藤原白试探性的问。
“我有点累不想做了。不如你自己一个人完成报告就好?”
“好。”米国那露齿的笑容看起来依旧迷人帅气。
心情大好的藤原白禁不住捂住唇轻笑道:“哈哈~是你自己说的,可别反悔了。”他将手头上的资料和笔记全推到米国面前,自己则一派轻松的趴在桌子上,然后仰头观察米国的反应。
米国一脸无所谓。他轻轻地摸了摸藤原白的头,然后露出温柔的笑意。
“你休息吧!这些工作让我来就行了。”
“你说真的啊?”藤原白有些怀疑。
米国挨近藤原白,低声用暧昧的语气道:“体恤你累了一整夜。好好休息,今晚我还得靠你呢。”
藤原白红着脸不吭声,米国意有所指地将视线飘向窗外的雨景。
真是的…
怎么能在这种场合说出那么露|骨的话呢?藤原白总觉得这米国自从上次他们分手后覆合,行为和态度上就变得不一样了。到底是哪裏不一样,藤原白也说不上来。他只知道,自己跟米国的关系是越来越亲近了。那绝对是好事。看着那已经开始工作,态度认真的米国,藤原白轻轻地抚摸小腹,温柔的眼神充满爱意。
“委...委员长…
…”一道男声在耳边响起。
藤原白恢覆常态,面无表情地问。“阿金,怎么了吗?”
“委员长,可不可以请你帮忙…
…?”同学阿金战战兢兢地问。
“没问题。说吧!”藤原白毫无犹豫地答应下来。
“太好了!”同学阿金正要开口的同时,只感觉一股冷风袭来,冻得他不禁打哆嗦。有杀气,而那股杀气是从米国那裏传来的。
“怎么了?”藤原白有些疑惑的发问。
当同学阿金接触到米国那足以杀死人的目光时,他冷不防的倒抽一口冷气。不停的朝米国和藤原白鞠躬道歉之后,他脚底抹油般的溜之大吉。藤原白下意识地看了米国一眼,只见米国摊了摊手表示不知情,藤原白不禁摇头失笑。
“我帮你吧!”藤原白将米国那裏一部分的笔记拿回来。
“不是说累了吗?”米国闷闷的问。
“我只是有身孕,又不是得绝癥。”藤原白用一种古怪又不自然的语气说。
米国闻言忍俊不住。
哎呀,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觉藤原白其实也挺牙尖嘴利的。
藤原白察觉到米国的註视,清楚米国心理想法的他微微一笑。
“别用那种奇怪的眼光看我。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能相提并论。”
是、是。孕夫最大。
“你都有本事把我老爸他们收服得服服贴贴的,就凭这点我哪敢小看你啊?”
那当然!藤原白得意的笑了。心想,真好。
之前的辛酸都过去,这回他总算挨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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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月。
知道怀孕最烦人的是什么吗?
变得迟钝的脑袋、走路越来越慢、姿势越来越像笨重的鸭子、还有那最最最烦人的…
肚子。
“委员长,怎么我发现你最近的衣服越穿越厚了?都没下雨也没下雪的,你觉得很冷吗?”好心过头的同学a问。
“小白,你最近好像长胖了!哈哈~”爱拿别人开玩笑的同学b说。
“不要叫我小白。”藤原白的脸黑得跟什么似的。
“藤原啊,你跟斑目的关系好像越来越好了呢!”没有八卦会死的同学c也赶来套消息了。
“...
…”懒得回答的藤原白静静地坐在位子上,用假笑回应大家的过度关心。考完最后一个学期的重要考试后,大家好像都变得放肆了不少。也对,反正都只是在混日子等放假毕业。
藤原白把头看向身边那空荡荡的座位。
米国又迟到了。
藤原白重重地嘆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有些不适的大肚子。没错。已经完全称得上是‘大’肚子了。要不是穿了厚重的衣服和外套,只怕遮都遮不住。
“餵!斑目来了!”
“斑目米国来了!快点回座位!”
“真是吓人,他怎么越来越早到学校了?”
此起彼落的窃窃私语声明显的显露大家惶恐不安的情绪。
刚踏进教室的米国用那犀利的目光横扫那群白目的男人,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后,米国转过头,用温和的语气对包围着他的漂亮美眉们说:“要上课了。你们都回班上吧!”
“米国,等下休息时间要一起用餐吗?”其中一位穿着超短裙,露出修长美腿的女孩柔声道。
“不,我已经有约了。”米国接着又说了一些话,哄得女孩们眉开眼笑的。直到铃声响起,女孩们才依依不舍的回去各自的班级。
“你来了。”待米国经过身边时,藤原白闷闷不乐地说,连头都懒得抬起。
“还好吗?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米国的语气裏充满担忧,他习惯性地伸手轻抚藤原白的肚子。
藤原白心下一惊,赶紧伸手将米国的手拍掉。
“这裏是学校!”他压低声量提醒米国。
“那又怎样?”米国面无表情地反问。
“我...
唉…
…”藤原白别过脸,心情郁闷到极点。他随手拿出一本书,漫不经心的翻着。
“怎么了?”米国柔声问。
藤原白不语,只是摇了摇头。
米国沈默地研究着藤原白的表情半晌后,道:“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藤原白重重地合上手中书本。
米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你干嘛?”然后他恍然大悟道:“啊,看样子是被我说中了。”
藤原白狠狠地瞪了米国一眼,那威吓作用十足的眼神马上让米国瞬间噤声。
“开玩笑的嘛…
…”自讨没趣的米国安分的做回位子上。
真是的。怀孕的人脾气都是那么暴躁的吗?说真的,米国开始怀念起以前那个把他当王者一样服侍的藤原白了。以前的米国叫藤原白往东就往东,往西就往西的,藤原白也不会多说一句话。现在呢?挺着个大肚子的藤原白还真是威风呢…
…
米国也觉得这有些伤男人尊严。不过算他人栽好了,反正他就是没法对现在的藤原白凶。瞧藤原白为了他受尽委屈的模样,米国不可思议的只有感到阵阵心疼。心都揪成一团了,哪裏还狠得下心发脾气去凶人?唉…
…
所以就只好认命了。反正再过多两个月就好了。到时以前那个乖顺的藤原白也会回来。
米国开心地想着,不自觉地扬起幸福的甜蜜笑容。
但是他根本不会晓得,两个月之后将是他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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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后。终于毕业的米国和藤原白,还有国政带着他那未来的妻子人选纪夫又回到了京都的老家度假。冬夜裏宁静的晚上,天空开始飘下一片片的白色雪花。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下雪了的天气就是特别的冷。
米国把自己包得跟木乃伊没两样了。
“你还好吧?”藤原白搂着米国,担心的问。
米国忍着身体的不适感,说:“有你在,我死不了。”
藤原白苦着一张脸,张开双臂将米国抱得更紧些。可是碍于自己那高耸的肚子太烦人,只好让米国躺在他的身侧。沈默吞噬着他们。
过了好久好久,米国缓缓说道:“你说…
这孩子到底是男是女呢?”冒似从得知藤原白怀孕开始,米国就一直纠结在这问题上。
“应该是男的吧!但也有可能是女的。”藤原白伸手摸了摸那近日来胎动频繁的肚子。
“老爸他们也真是的,竟然下达了不准问医生孩子性别的命令,害我到现在都没法知道孩子究竟是男还是女的。”米国轻声说。虽然外头下着雪
,但幸好保暖措施做足,又有藤原白的悉心照顾。这种感觉真不是普通的幸福。
“那有什么办法,他们也是为了你着想。”藤原白尴尬地笑了笑。要是让米国得知肚子裏的是男孩的话,难保米国会因一时冲动而兴起不要孩子的念头。所以家中的长辈们深谋远虑,想得可周到了。等到孩子平安生下,事情都成定局。这当爸爸的责任,米国想赖也赖不掉。
“骗人。”米国孩子气的别过头,缩进被窝裏抵御寒冷。“还有,你真的不打算嫁给我了吗?”有时候米国真的佩服藤原白的固执。肚子都大成这样了,却还是不愿意答应米国的求婚。
“等孩子生下来先吧!”藤原白答。
“以前就说等毕业,现在就说等孩子生下来。那以后该不会想说等孩子长大先吧?”米国郁闷的说出心裏话。
藤原白只笑不答。其实嫁给米国他心甘情愿。不过碍于与斑目家长辈们的约定…
…
算算时间,这孩子也快出世了。
藤原白忽然心血来潮的问:“你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吗?”
“嗯。就叫馒头好了。”
“馒头?”藤原白一脸嫌弃。
“现在好冷哦!如果有热腾腾的食物吃一定很棒。”米国想了会儿,又道:“不然叫拉面好了。”
藤原白被逗笑了。
可是笑声维持不到三秒,藤原白的脸上就浮现痛苦的表情。
“啊!”藏不住的惊叫声自藤原白的嘴裏喊出。
“小白,你怎么了?”米国忧心忡忡地问。
只见藤原白神色痛苦的咬牙摇头,大口的喘了几口夹带着呻|吟声的粗气后,他艰难地道:“肚子…
好痛…
…怕是孩子
…
…呃嗯
…
疼…!”
“不会吧?”米国费力地撑起自己沈重的身子,紧张得双手都在发颤。“那怎么办?我…
天啊!怎么办…
?”
“快找人…
帮忙…
…”藤原白说完又忍不住痛得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