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外出差,天气多变环境艰难,厉凌远还是会註重个人卫生勤换衣物,哪来的没换洗的衣服?
男人剑眉挑了挑,看向司清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小变态。
厉凌远没办法触碰司清,但他足够高大,阴影笼罩着司清,居高临下看向司清的时候,充满了压迫感。
司清突然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要……”
“哥哥,对不起,我是不是很奇怪啊?”
司清委委屈屈地问了一句,可他并没有一丁点改正的心思,而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向男人,小声说,“那好吧、没有衣服的话,就给我领带吧。”
厉凌远侧身看了眼助理,低声说,“先去停车场,不用跟行了。”
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司清慢慢露出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自从韶星陪着他去国外治病、锻炼调养之后,他尝试着从阴影中慢慢抽离,他希望自己未来的生活充满阳光,心态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开始学着示弱,学着表达情绪,尤其在厉凌远面前,他希望自己给男人带来的,是久违的幸福。
“司清,你真是la
g得没边了。”
厉凌远单手推着轮椅,眼中带着几分笑意,直接把司清推到了不远处的胶囊休息室裏。
每个小空间都需要付钱才能进入,厉凌远什么也没说,支付完成之后就把司清推了进去。
司清有点害怕,这裏面空间狭小,还透着浅橙色的光,只有一张小床,还有床头挂着的黄色的窗帘。
“厉先生……”
厉凌远侧身看了他一眼,不解道,“怎么,你想让我当众脱衣服。”
“不是!”
司清连忙摇头,他以为男人会从行李箱裏随便拿一件给他,没想到是……直接脱掉吗?
于是他为了表现自己的规矩礼貌,特意转过轮椅,闭上眼等待厉凌远的动作。
只听到一声低沈的笑,司清瞬间支棱起耳朵,还是没忍住用余光去偷看男人。
“想看就看吧。”
厉凌远突然出声,抬手就抓住司清的轮椅把手,直接把人转到自己面前。
司清啊地叫了一声,他赶紧闭上眼睛,这男人直接把衬衫脱下来了,随手扔到床上,手臂撑在司清身侧,肌肉线条直白的映入眼帘,司清脸红了个彻底,慌乱间竟然抬手捂住了厉凌远的眼睛。
“清儿……”
厉凌远忍不住笑了,他屈起手指弹了一下司清的额头,“捂住我的眼睛做什么?”
“不是……”
司清难受地仰起脑袋,声音中还带着哽咽,“我、我流鼻血了……”
等到视线恢覆清楚,厉凌远这才看到面前的漂亮青年正高高仰起头,鼻血顺流而下,沾到了司清纯白的衬衫上。
厉凌远也顾不上逗弄司清,连忙从口袋裏拿出纸巾,卷起来塞进司清的鼻孔裏。
司清很想找个地缝现在就钻进去。
厉凌远还在笑,声音并不算大,但调笑意味十足。
“看来清儿对我的身体很满意。”
的确是满意的,但司清不好意思说,他恼羞成怒地伸出手,“快把衣服给我,我要出去了!”
厉凌远把自己的衬衫迭起来放到一边,直接穿上了西装外套。
衣扣一丝不茍得系好,司清再也不敢到处乱看,于是捧着男人的衣服抱在怀裏,小心翼翼地闻了一下。
“小变态,好闻吗?”
司清没反应过来,小声嘟囔了一句,“好闻呀,有股青草味,远哥你该不会去南非除草了吧?”
“没有。”
厉凌远满不在意地说了一句,“去处理下属了。”
“唔……”
这句话让司清联想到很多危险的画面,他有些好奇地问,“其实我很好奇,远哥你去南非做什么了,一走就是半个月,国内公司怎么办。”
“就是因为公司内部动荡,才去那边抓人。”
厉凌远耐心地向他解释,“商业间谍,在厉氏潜伏了十几年,曾经是我最尊敬的长辈。”
司清也明白过来,他不再追问,他不想随意窥探厉氏的机密。
之前两个人之间就有误会,司清立刻止住话题,衣服也拿到手了,他该和韶星回家了。
可男人却抬手挡在门口,直接把司清掉了个个儿。
他怎么可能忍得住,明明司清就在眼前,却不能触碰不能亲吻。
厉凌远嘆了声闷气,只能伸手摸了摸司清柔软的头发,“走吧,我送你出去。”
可男人的眼神那样落寞、失望,此刻的司清完全忘记了系统的警告,心裏酸涩无比,他伸出手搂住厉凌远的脖子,柔软的嘴唇与其相贴。
没有人能继续隐忍下去。
厉凌远立刻拿到主动权,把司清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