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好久,男人才从浴室出来。
围着浴巾,光着上半身,司清撇撇嘴问,“不守男德,还不把衣服穿好?”
“男德?”厉凌远觉得新奇,又低声笑道,“屋裏就两个人,我为了谁守男德。”
“更何况,司总应该很喜欢看吧。”
厉凌远从抽屉裏拿出烟盒,准备到阳臺抽根烟。
“你先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司清心想还有这般好事,可他又不经意间看了看厉凌远,发现这男人精力旺盛得很,半个多小时根本不够他用的。
“我可以帮帮你的。”
司清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厉凌远正觉得奇怪,一抬眼就发现司清正用一种覆杂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浴巾看。
“呵……”
厉凌远又把烟塞回烟盒,几步走到床边,直接将司清抱回床上。
房间裏水汽缭绕,司清被熏得迷迷糊糊,他还是有些没准备好,于是傻乎乎地说了一句,“远哥,你可以教教我,我会学着帮你……”
“做什么?”
厉凌远哑着嗓子问他,“你我之间不清不楚,你就像个小傻子一样什么也不懂,在这种时候占了你便宜,我会后悔一辈子。”
“我问你,清儿,你想用什么办法帮我。”
司清咬咬嘴唇,试探着说,“我不是很懂,远哥你教我?”
大概是怕男人不满意,他颤抖着说,“那不然我再想办法学学,好了我不乱说了……”
他指了指自己红润的嘴唇,然后又不好意思地侧过脸,小声嘀咕着,“对不起,我没有做过这些事,还是远哥自己动手吧!”
气壮山河,义薄云天,就差没脚踩炸弹为国捐躯了。
厉凌远哪还有旖旎的心思,他捏了捏司清的小鼻子,怎么看都觉得司清可爱。
“乖宝,你什么也不懂,我怕你受伤。”
乖、乖……乖宝!?
司清被这种称呼吓到了,他睁大眼睛一时无法接受,从前阴狠狡诈的司氏总裁,竟然被厉凌远这样称呼。
可他更在意的是男人口中的什么也不懂。
男人可不兴这样说,不管哪裏都不行!
司清蹙着眉瞪着厉凌远,“你别以为自己厉害,就小瞧我——”
“好,好——”厉凌远心情大好,扯过被子盖到司清身上,“别人都不懂,只有我们清清最懂了。”
司清早就被忽悠着忘了刚才的事情,他觉得现在浑身暖洋洋的,伤口处经过按摩也没有了痛意,便乖乖听话,合眼睡觉了。
迷迷糊糊间,司清还不忘悄悄拿走厉凌远带过的领带,迅速塞进被窝,抱在胸口。
因为有熟悉的味道。
这一觉绵长幽静,司清还做了个羞耻的春梦,具体情节难以言说,他在床上滚来滚去,时不时发出暧昧的喘息,而厉凌远便隔着一道玻璃门,在阳臺上抽烟。
愁容和忧虑让厉凌远看起来更加缥缈,近日来每天都在做噩梦,噩梦的主题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陌生女人威胁恐吓,梦境中数次呈现他和司清被困在荒地,被大火活活烧死的画面。
厉凌远将烟火掐灭,神色深沈地看向漆黑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