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
男人眉目之间逐渐变得柔和,似是想起和司清相处的画面,逐渐勾起唇角,厉凌远迅速起身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对陈助理说,“今晚会议推掉,还有韶家那位,去告诉他不必再来烦我,我从来不去酒吧鬼混。”
陈助理哭丧着脸,“诶等等厉总……韶总已经提过好几次了,您真的不应约吗?”
“为什么要应约?”厉凌远挑眉笑道,“他孤家寡人没人爱,可我是有家室的,这不一样。”
“好了小陈,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多谢。”
天啊……原来日理万机兢兢业业的工作狂厉凌远真的不见了!
陈助理在心裏哭泣,他就不该多嘴,虽然年终奖加班费他拿到手软,但他也是有女朋友的,也想过一过二人世界啊!
从公司离开后,厉凌远自己开着车直奔高速,他现在就要去为司清定制戒指,他要自己去请来大师cao刀,制造一枚独一无二专属于司清的求婚礼物。
等到回程时已经第二天凌晨了,厉凌远在车上打了个哈欠,没过一会就接到司清的电话。
手机另一端传来软软的声音,司清迷迷糊糊的缩在被窝裏,黏糊糊地说,“等了你好久、怎么还不回来呀……”
“宝儿,不是让你早些睡觉吗?为什么不乖。”
司清喃喃道,“我睡了、就是睡到一半做噩梦又醒了。”
司清没力气揉眼睛,于是把手机放在一边开了免提,“我这裏有免费通话时长喔,一千分钟没用呢,哥哥你开着手机放到一边,我不打扰你开车。”
厉凌远低声笑了笑,“好,都听你的。”
于是司清慢悠悠的又进入梦乡,翻身的声音都十分明显,厉凌远一直带着笑,心裏无比满足。
————
综艺开始造势,司清的出现也吸引了更多的关註和热度,但最为耀眼的不出意料,就是厉凌远。
圈裏各类型男艺人比比皆是,但大多人设单一拘谨又无趣,毕竟如今网络世界充满了暴戾,谁也不敢以艺人的身份暴露本性,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喷到退网。
可厉凌远不一样,他就是本真的行为做法,也不会担心自己是否会被黑子盯上,毕竟一个身价极高的总裁,又何必去担忧外界的粉粉黑黑呢?
偏偏是独特的行为方式吸引来疯狂的粉丝,现今时代,能一夜爆红,也能一夜衰落人人喊打。
厉凌远的爆红不仅吸引来各路粉丝,还招来了极端疯狂的私生粉。
他本就在网络暴露过信息,再加上这半年来经常出现在新闻头版,个人信息早就被扒得人尽皆知,已经有粉丝查到了厉凌远新买的别墅,还有曾经居住过的出租屋。
甚至有人拍下厉凌远和司清的同行照片。
如今来看司清走的并不是偶像流量路线,他也不必用“纯洁无瑕”的私生活来伪装自己,更何况司清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单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单元楼,厉凌远手裏还拿着司清的外套,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
行为很亲密,模样更是十分搭调。
其实围观群众都是在看热闹,司清也没火到如此夸张的地步,但厉凌远的新晋粉丝开始发狂暴怒,不停在微博上艾特司清咒骂,还经常私信发恐怖血腥图片,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司清并没有关闭微博私信功能,于是这些恶劣的信息尽收眼底,他挑挑眉把手机拿给刘小海看。
“这不是常态吗,别看他们表面上和和睦睦的,整天打架骂人呢。”
刘小海安慰他,“你还是把私信关了吧,这种事没法说也没法管,谁让你家厉总那么招人稀罕的……”
司清笑了笑,“是啊,我现在才发现谈恋爱真麻烦。”
不过那又怎样呢,他们两个都乐在其中,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酸甜自知吧。
本以为只是个小插曲,可谁知道粉上厉凌远的几乎都是疯子,偷拍照片不说,甚至通过人肉找到了司清的住址。
有人在网上发出司清的具体位置,这下司清粉丝不乐意了,两方彻底交战,直接打到了热搜。
司清越看越头疼,当天拍摄完毕后匆匆赶回家,想要收拾东西先搬去韶家住几天。
可正当他下车的时候,外面突然蹿出一个黑影,手裏还拿着一个包装严实的瓶子,司清当下就有不好的预感,立刻闪身躲了过去。
顺便抓着新来的助理胳膊,把小助理也带到一边,两人摔倒在地上,黑影见手裏的东西还没洒出去,又拿出新瓶子冲着司清泼洒而去——!
嘶啦撕啦……
司清脸都白了,他闻到刺鼻的气味,司机也迅速从车上跳下来。
“叔叔,先别管我,去抓那个女人!”
司清算好黑影已经用完全部硫酸,他连忙起身把助理扶起来,然后打电话报警。
说完地址后,又迅速把这件事告诉了厉凌远。
半小时后。
司清被厉凌远护在怀裏,男人似乎也在后怕,不停检查司清身上是否受了伤。
“我没事远哥,就是身上蹭了点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