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哥,我刚才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司清仰起脸,面色还是有些苍白,才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呼吸不畅,他捂着胸口觉得很难受,厉凌远立刻把人搂进怀裏,低声安抚道,“没事,没有吓到我。”
“清儿,这几天先好好休息,住院吧。”
司清本想点头,突然想到自己还有工作,对他来说,录制综艺就是他现在最重要的工作。
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到底哪裏出问题了?”司清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蹙眉说道,“如果是黎念巧动了手脚,可我又没有靠近过她,怎么会中招?”
“还在查。”
厉凌远不想松开手,可病房裏还有其他人,他不能当着韶家人的面和司清亲热。
“先躺一会,我和你大哥——有事要谈,乖。”
司清还在好奇这两人有什么要聊的,就看到韶君粤折身而回,站在床边伸出手,试图把手放到司清肩膀上。
厉凌远眸光微闪,挡在韶君粤面前,“走吧韶总,有事出去谈。”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过于明显,他慢吞吞地向后靠着,韶星在旁边事无巨细的照顾着,司清觉得不好意思,引来姐姐的白眼。
“之前又不是没照顾过,变得这么客气,不想要我这个姐姐了?”
司清连忙解释,“不是不是……姐,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工作这么累吗?”
韶舒天坐在旁边嘆了口气,“我和星姐好几天没睡了,公司裏乱成一团,把我也给召回去了。”
司清诧异,“怎么回事?”
“内部问题,具体的一时间也解释不清楚,总公司出了内鬼,正在往外揪。”
韶舒天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不过为了司清着想,他并没有说太细节的东西。
身为二哥,他很羡慕韶星可以和司清亲近,只是他和司清还不算熟悉,只能坐在一边手足无措。
“韶老师,你别那么紧张。”
司清也觉得无所适从,要说最开始他对韶舒天的确没什么好感,可相处之后才发现对方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恶劣。
司清的手放在床边,他现在没什么力气,胸膛起起伏伏的,呼吸都在费力。
韶舒天十分心疼,一把抓住司清的手,皱眉说道,“怎么这么凉,二哥给你捂捂手。”
司清往回缩,没成功,干脆也不动弹了,韶舒天却来不及喜悦,他只担心弟弟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病房裏气氛正好,司清的双手都被暖的热乎乎,他懒懒的睁开眼睛,发现韶晨还坐在一边,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看。
“晨晨……”
“今天不是有小组广告合拍吗?你怎么还不去?”
韶晨不想走,他想一直陪在司清身边。
“你听话,机会就这一次,如果你不珍惜,韶老师会对你很失望。”
听到这,韶舒天也十分配合地看向韶晨,“清清说得对,这几天我是没时间管你,既然你不珍惜机会那就赶紧滚回家!”
韶晨吓得一楞,他眼眶泛红,站起身委屈的抱了抱司清的脖子,然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病房。
好困好困……
视线逐渐模糊,司清像是陷入一块巨大柔软的棉花裏,上下眼皮慢慢合上,再次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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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车场,寒风四起回声萧瑟,两个同样冷冽愤怒的男人已经过招数回,韶君粤脸上挂了彩,厉凌远甩了甩酸痛的手臂,狠狠看向对方。
“在司清面前装模作样,厉凌远,你敢说厉家到底在做什么吗!”
韶君粤抹了把嘴上的血渍,狼狈地靠在墻上,“二十年了,社会在进步,厉家却还是像从前那样不知悔改……”
“这次又想做什么,想对韶氏做什么,你以为我会饶得了你!?”
厉凌远眉宇紧皱,不知何时他手裏多了一盒烟,正是之前韶君粤裤兜裏的物件。
两人目光相对,厉凌远笑了一声,手指微微颤抖,给自己点了火,又给韶君粤续上火苗。
“我是我,厉家是厉家,随便你信不信。”
这句话歧义颇深,一时之间韶君粤没有反应过来,他挑起眉惊讶地看向厉凌远,“你小子什么意思,分家了?”
“不是分家,我本来,就和厉家没有关系!”
韶君粤继续追问,“你不是亲生的,还是和厉宏阔那王八蛋起矛盾,或者说想蛰伏来直接端了厉家老窝?”
大概是问烦了,厉凌远一拳砸过去,而韶君粤迅速接招,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来,韶君粤连忙出声,“你特么的——有话说话,就你这脾气绝对不能让司清和你在一起!”
“滚蛋。”厉凌远和他一起靠在墻边,“我初中开始就在本家实习,裏面的秘密摸得清清楚楚。”
“更何况,我和父母早都决裂了。”
“他们不配做我爹妈,我也没有这样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