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王平落下一子，看向夏文义，见夏文义没有继续往下说，便问道：“子栾呢？”
夏文义却是摇头，“无法推测，我对他的调查都无从下手，所以我特意调查了他的两个弟子，秦子峰已经在二十年前晋升到第二境，这些年他和弘沅两人经常往西洲跑。”
“西洲？去西洲做什么？”
雨莲好奇的问。
夏文义抬头看向雨莲，“回师叔的话，根据后来晴江提供的情报显示，他们两人是搜寻修豫前辈去过的一些妖族遗址，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而且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搭建一个法阵，测算那处地方的天地气运。”
王平抓棋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就明白子栾是在测算他晋升第四境的天机，而且并没有对外保密，可是，这事看起来好像透露着怪异。
元正扫了眼王平的手也没问什么，顺势落下一子，一直沉默着没说过话的东参，这时对王平抱拳作揖道：“我这里倒是有一些关于子栾的情报…”
“哦？”
王平抬起眼皮看了眼东参。
东参低着头继续说道：“根据我得到的一些消息推断，子栾应该是与‘第一天’达成了某些协议，清理莫州路是为‘第一天’的一些行动提供便利。”
“怎么说？”
“莫州路一直都是‘第一天’在中州的一个重要中转区域，临水府渗透进莫州路后，严重压缩了‘第一天’的生存空间，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第一天’说不定就要被彻底赶出莫州路。”
王平笑道：“这么说，莫州路的百姓还得感激他们？”
沈小竹轻声说道：“临水府渗透进莫州路后，确实出台过不少利民的政策，这些年里他们在凡间的口碑一直都不错。”
王平闻言直起身子，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他，他则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袖后，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是在莫州路掀起争斗，会失去莫州路的民心？”
夏文义笑道：“这事简单，弟子刚才说过，愿意为我们冲向先锋的大有人在，这个坏人不一定要我们来做！”
王平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其他人看着王平的样子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也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坐在旁边帮着盛酒的胡浅浅，毛茸茸的耳朵不断抖动，蓝色的双眸里不时映射出王平的身影。
一局棋不过半个时辰便到终盘，主要是王平落子很快，元正为配合王平的速度导致落败。
棋局锁定胜负之际，王平起身招呼左右道：“你们谁要继续？”
一阵拉扯后第二局由伍福和阮春子对弈，王平则招呼元正、胡浅浅以及夏文义，道：“陪我到处转一转。”
三人自然不会拒绝，跟着王平不知不觉就走到园林中间最为枝叶最为茂密的区域，雨莲腾云落在王平的肩膀上时，王平说道：“从现在开始，我要谋划第四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