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摸了摸下巴。“唔，看样子那个存在将与它对敌的家伙，和周围的建筑全部吞噬了。排除对方故意为之的可能性，可能是只有这种程度的攻击才能杀死对方，或者是初次使用并不熟练。”
姬野还是不相信这是人类能够办到的事情。
“太离谱了，据我所知，即便是在公安恶魔猎人内部的与人较为亲近的契约恶魔，哪怕献祭了全部的身心也无法做到这种程度吧？”
岸边站起身来，又灌了口酒。
“倒也不一定......国家首脑以全体国民为契约条件，还是能够做到的。”
姬野想到自己可能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契约，顿时打了个哆嗦。
“您还是别开玩笑了，首相不会干这种事情的吧......”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连忙转移话题。
“假设对方是以某种条件驱使恶魔做出了这种攻击，您觉得会是什么恶魔呢？”
岸边耸了耸肩膀。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黑洞恶魔之类的吧。”
姬野绷不住了，捂着脑袋大喊道。
“真有那样的恶魔，那地球都要毁灭了吧！”
岸边倒是心大得很。
“这你放心，恶魔是寄生人类身的癌症，人类消失恶魔也会消失，它们不会做这种竭泽而渔的事情。”
姬野只觉得身心俱疲，连香烟都不想抽了。
“不要把人类说成是被圈养的家畜好吗......话说，果然我还是辞职比较好吧......”
其实岸边的心情远不如表现出来那么轻松。
恶魔突然异动导致大量公安恶魔猎人负伤，缺胳膊少腿的不再少数，其中重伤垂死的不乏几个看好的后辈
可惜了，因为是召唤恶魔所付出的代价，现代医学根本无法治愈，在这行他们的生涯已经走到头了。
真是的，难道自己就不能安稳的活到退休吗
如果只是对付这个未知的存在，那他早就有了战死的觉悟。
但面那些利欲熏心的家伙明显是对这种力量眼热，居然妄想与这种存在签订契约。
不过政客都差不多吧，想必其他国家的探子已经在路了，这一次说不定还能见到老朋友
“对了，不远处似乎有个被恶魔袭击的有轨电车？”
姬野楞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是这样没错。”
岸边眯了眯眼。
“确认电车的乘客名单，我要逐个比对。”
“难道您怀疑......？！”
“只是碰碰运气，为了糊弄面那些家伙，好歹假装做点什么吧。”
ps：回答书友的疑问：时间线是九几年，网络不发达。而且现在的大贤者在没硬件连接的情况下，也没办法隔空联网。大贤者的进化已经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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