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宣纹眼睁睁看着这人小心翼翼地把两只大白软的馒头放了进去。
原来是这样装的。
江宣纹悄无声息地离开窗户,
走出院外望着青葱柳叶,
手扶着柳树干,忍笑忍得很辛苦。
笑够了之后,
江宣纹重新一脸正经地回到院子,推开门进去了。
令狐美今天没有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藏在被窝裏,而是坐在矮榻旁边看书。他看到江侍郎终于回来了,
连忙起身迎接,端茶送水,
好不贤惠的样子。
江宣纹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往令狐美隆起的胸前瞄,
活像条大尾巴狼。
令狐美抬手虚掩了一下胸,
低着头,一副娇羞的样子,就差说一句讨厌了。
真不容易。江宣纹端起杯子,仰头喝茶,借以遮住自己快要失控的表情,
这令狐“小姐”又要扮又要演的,
比她不容易多了。
俗话说人艰不拆,
江宣纹翘起二郎腿,
托着下巴,倾身说道:“美美,你最近是不是在长身体。”
视线刚好落在那处。
令狐美在昨日马车裏被摸了假胸,很没有面子,今天是有备而来,所以自信地挺了挺背,
大方承认,“是啊。”
“难怪,总觉得你变丰满了些。”江宣纹笑了笑,背后看不见的大尾巴阴险地摇了摇,“不过好像长得有些慢了,听说青木瓜能有助于……”她指了指令狐美胸前,笑得坏坏的,“你多吃点,还有豆浆,也非常有利于……你懂的。”
令狐美忍不住伸手护胸,做出保护自己的姿态,脸庞红晕浮现,果然江侍郎是个大色狼,竟然对这些事都颇有研究。
但他没想到还有更羞愤的在后面等着自己。
“昨日摸了摸,手感颇不好,今日让为夫再摸一摸,看看有没有长歪了。女孩子的这个部位,最为脆弱,也是极容易生病的,为夫帮你检查检查。”江宣纹脸上带着极坏的笑容,眼睛在发邪光,说着,手就伸向了令狐美。
“啊!”
令狐美羞恼欲死,变态,色狼,流氓!
随即又一想,还好自己换了软白馒头,手感应该对了吧……他也没摸过,其实也不太清楚。
“怎么,不给夫君摸?”江宣纹故意收敛笑意,神情冷肃,“美美,你老实说,是不是瞒了什么?”
令狐美警戒心上升,摇了摇头,“没有。”
哎,只有舍身成仁了,或许今天让江侍郎摸一下,他也便不会怀疑自己了。而且,他今日如此郑重乔装,不也正是为了打消江侍郎的怀疑。
于是他别扭地跪坐在榻上,脸红如虾,手依旧稍微护着前胸,小声地道:“只……只能隔着衣裳摸,不准有别的小动作,不然我不干了。”
嗯,女孩子都是这么撒娇的。
江宣纹忍着笑,看着他做戏,哎呀,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她慢慢地过去,像个坏叔叔一样,凑近了令狐美。
一股草木清香气味袭来,这是江宣纹身上传来的,非常干凈好闻。令狐美眨了眨眼睛,看着挨着自己坐的人,强行镇定下来。
江宣纹在他的註视下,将手伸向了他的胸前,最后按在上面。
这处是什么手感,江宣纹很清楚,毕竟自己身上就长着。这馒头的手感虽然软,却没有弹性,其实并不好。
令狐美脸上是羞得要昏过去的表情,心裏却是感觉好笑的。不知道馒头的手感能不能让江侍郎满意,以后若是揭穿了,他一定要送江侍郎一大屉的热气腾腾大白馒头,告诉这个大色狼你可以摸个够了。
想想就觉得好解气。
江宣纹观察着他的表情,低低地笑了一声,“美美,你耳朵尖儿红了,真可爱,像小兔子。”
令狐美虎躯一震,脊背挺直,尴尬地笑了笑,哎呀呀,这大色狼在撩自己吗。
“我可不可以捏一下?”江宣纹用全身的力气忍住笑,继续凑在他耳畔请求道。
她的手指已经饥渴难耐了。
令狐美天灵盖一凉,什么,你还要捏?!
好流氓哦!
不过就做到这一步了,捏就捏吧!
令狐美对馒头装胸有种迷之自信,以为女孩子的胸就是这个手感,对的,自己肯定没有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