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看家中男丁都在,
指了指外面的月亮,
说道:“这都半夜三更了,你们爷几个还杵在这裏说谁坏话呢?”
“娘,
我们在商量正事。”
楚氏走过去,坐在自己夫君身边,不相信令狐仕的话,
“我还不知道,你们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妇人,
出了事,
就把锅都推到我们女人身上。不然那什么红颜祸水的词,
怎么出现的?”
令狐祈苦笑一声,不敢作答。
令狐几位都知道父亲惧内,当下也不敢说什么,一个个都趁机溜走了,把难题留给父亲自己解决。
楚氏也不拦着他们,
等他们都回屋之后,
方才看向令狐祈,
“老爷,
你把柳家的事情都给他们说了?”
“他们问了,我想着也该知道,便告诉他们了。”
楚氏嘆了一口气,“只是柳大人的妻子是怎么样一个人,我们都不了解,这些都是柳桢一人片面之词罢了。”
“范老丞相是朝中股肱之臣,
一心效忠当今圣上,这样的人,当初竟同意让自己掌上明珠下嫁尚是农家穷小子身份的柳桢,说没有目的,夫人也不信吧。”令狐祈慢慢喝了一口茶,“我见了柳桢一面,他至今都为范氏之死而痛不欲生。这范氏,不是他杀的。”
楚氏悚然一惊,“那是谁做的?”
“目前谁也不清楚。不过,范氏死了,谁最得利?”令狐祈看向自己夫人,“现在江侍郎正在着手调查此事,这少年郎是皇上那边的人,他再往下查,一旦发现会对丞相府那边不利,你猜江侍郎会如何做?”
楚氏茫然摇头,“太覆杂了,我不懂。只是既然这样,我们把美美放到他府裏去,安全吗?”
“这江侍郎我瞧着,也是有几分原则的,倘若这次他能不偏不倚,如实查案,那便是可以拉拢的。”令狐祈摸了摸胡子,“能不能策反他,就要看小公子的本事了。这也是他要经历的第一课。”
江宣纹确实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她到了衙门,找到陆探,“我们要离京一趟,去柳桢的老家摸个底。”
“可是有什么新的发现?”
江宣纹皱着眉,“我怀疑这位柳大人,假造了身份,他的身世背景,恐怕另有隐情。还有,那片乡裏,也是我的老家。”
“?”陆探惊讶地看着她,“江侍郎与柳大人是同乡?”
“我的祖父家住那裏,后来我父亲搬了出来,所以我从小并不在那裏长大,只是祖籍在那裏而已。”江宣纹没有多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