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看着他:“真的?”
晏明远紧握她的手,恨不得对天发誓道:“我用生命起誓,要是有再瞒着你的事情,我就不得好死。”
叶蓁捂着他的嘴,脸上狠狠一红:“别胡说。我信还不行。我就一句话,别拿身体开玩笑,网上的言论伤不到你我不信,你爸那边的事情你要是想做个了断我也理解,但是不能拿身体健康开玩笑。”
晏明远很懂顺桿爬的道理,他顺势亲了亲叶蓁的手掌心,眉开眼笑道:“遵命。”
叶蓁不放心的问道:“那你现在的身体?”
晏明远道:“我的抑郁癥跟双相控制得很好,身上的伤也在愈合,你别担心。我好得很。”
叶蓁哼道:“你最好是,不然你再骗我,你死我活!”
晏明远压下心中的不安:“这怎么会呢。”
叶蓁另一个手指着他:“你没有别的事情瞒着我了吧,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晏明远轻笑道:“我连我所有的资产都告诉你了,把这次的全盘计划都和盘托出,等于是把所有的底牌都摊在你面前,这样你都不相信我吗?”
叶蓁心裏莫名有几分惭愧,自己都还有一堆秘密没说呢,怎么好意思一直逼着人家,况且现在晏明远把保险柜的密码跟计划都跟她说了,这还不够诚心吗?
叶蓁深吸一口气,难怪晏明泽看她不顺眼,她这般恃宠而骄也算是第一人了。
试问哪个家人能接受自己家人遇到这种事情。
晏明远为了引她出来活生生挨了一顿打,还跟父亲彻底决裂这是事实。
而这次的事情确实是因她而起,要不是她的原因黎影怎么会计划水军去黑晏明远,是她主动搞事情把晏明远拉到了漩涡的中心,是晏明远自己聪明,把颓势逆转罢了,这件事给晏明远造成的影响是实打实的。
被网暴、被人肉、被泼臟水都是因她而起,而她自己连自己为什么失踪都不能告诉晏明远真相。
“怎么了?”晏明远看叶蓁情绪不高,表情凝住,嘴角下垂,像是想到了不高兴的事情,关切问道。
叶蓁认真看着他:“你恨我吗?”
晏明远歪头:“你怎么会这样问?我爱你还来不及。”
叶蓁撇开眼睛,“他们也会因为我而骂你,骂你潜规则实习生。”
晏明远反应了两秒钟才意识到叶蓁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因为网上的闲言碎语而迁怒你,那不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吗?”
叶蓁问道:“那我一走了之之后呢,半点音讯也无呢,你就没有一点点恨我吗?”
晏明远瞪大双眼,“当然没有,比起这些,我更希望你平安无事。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叶蓁垂下眼皮,不自觉跟他越靠越近,把自己埋进晏明远的怀裏。
“怎么了?是不是网上那些话让你不高兴了,你再等等,我很快就能彻底解决这件事情……”晏明远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劲,搂着她,顺着她的背脊慢慢捋,这是“真真”最喜欢的安抚方式了。
叶蓁抿了抿嘴,还是没说实话:“嗯。”
她一向做事只随心意,像这种情况她也是第一次,她颇有些闷闷不乐,她靠在晏明远的怀裏,沈默了半晌。
晏明远有那么一瞬间想跟叶蓁和盘托出,告诉她,我全部都知道了,你不用隐瞒,我知道你不是人,我知道你是一条比格犬,我还知道“真真”也是你,我全都知道。
但他还不能说,他把这件事情死死地锁在肚子裏,这是他留住叶蓁最后的底牌,他得留着。
晏明泽刚过来就看到哥哥和他那个“便宜嫂子”搂在一起的画面,当即表示没眼看。
他一把把门推开,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呦呦呦,这青天白日的,你们也不说避着点人,孩子还小呢,见不得这些画面。”
叶蓁满血覆活,靠在晏明远的怀裏反唇相讥道:“呦呦哟,是哪个进来不敲门?连点礼貌都没有。”
晏明泽哼道:“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你们居然连门都不关。”
叶蓁道:“是自己进来不敲门。”
晏明泽喊道:“你连门都没关,我敲什么?”
晏明远打圆场:“明泽来了,坐吧坐吧。”
晏明泽一屁股坐到他们旁边。
叶蓁嫌挤,晏明远身上的伤还没好完,她又不敢去碰晏明远,只能推了一把晏明泽。
晏明泽好端端地被推了一把,自然不服气,当即就推了回来。
叶蓁顾及晏明远的伤不敢大幅度活动,只能又狠狠推了晏明泽一把,“那边那么宽,你过去。”
晏明泽不甘示弱道:“我跟我哥有话要说,你怎么不过去。”
医生进来换药的时候就看见小晏总跟叶蓁在沙发上推搡,面红耳赤地咒骂对方不知羞耻,而晏总则被挤进墻边,弱小可怜又无助。
他当即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今天的药还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