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笔钱我不会独吞大家都有份，只是作为收债人要多拿一点佣金，但也够了。”
唐文拍了拍他的肩膀，欣赏着赵汉德脸上的呆滞。
盖金集团花钱如洪水，摊子更是铺得到处都是，再多的钱也是禁不住这么花的。
国内的几万亿贷款一时半会也不能提出来，除非是让塔菲不惜暴露的风险在全球股市大肆量化宽松，否则石油收入还真不一定能撑住。
因此唐文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好好经营收支平衡，等资不抵债了直接让债主销掉债务不就完了。
“至于消费市场——”
赵汉德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唐文继续抛出更大的炸弹：
“哈耶克说过市场是自由的，而我正是忠实的哈耶克信徒，谁让市场不自由，我就让他free。
要用盾舰和隐身战斗机，为我们的石油争取廉价的市场。”
……
硅谷
像思科这样实体相关的大型企业仍然有着雄厚的积累可以硬拖着寻找转机，但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两家未来的超级大厂即将消失。
谷歌，以及雅虎。
雅虎以导航网站起家，就是把各种不同网站的地址集中起来放在自己页面排序整理分类，向用户提供快速跳转渠道。
而谷歌此时的业务是搜索引擎，但这个时候也不过就是爬虫+关键词匹配，最后按照权重进行排序。
与其说是搜索引擎，倒不如说是关键词匹配器，此时的网民也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凑合着用。
没有实体产业支撑，没有付费用户基础，没有长久业务，两个全靠网站存活的公司根本禁不起金融泡沫的冲击。
但好处也存在，因为体量小两家公司只要拮据些、缩减服务器花费就不会太高，加上此时谷歌引擎正式导入雅虎双方扶持，原世界线就是这么熬过来的。
本世界线，盖金网络提供的123搜索成了变数。
最开始的123搜索和同类竞品没什么两样，唐文只是提供些外观优化思路，因此对同行没有造成多大的冲击，全靠盖金社交生态才有了不少用户量，但搜索功能也真没好哪去。
直到这一天，盖金网络公司的新晋高管马化滕宣布向市场推出全新版本的123搜索，并声称正计划在上半年内完成对所有盖金系平台的重构式更新。
外人初看消息顶多说一句盖金财大气粗居然能在业界这么凉的时候还有余力进行大项目，但随着作为试水的全新123搜索推出，立即引爆了整个互联网业界。
未来的超级巨头现在还只是两个核心人物直接掌控运作的小公司，谢尔盖·布林和拉里·佩奇最近的主要心思都在争取资本投资上。
在又一次在投资人面前碰壁后两人回到公司，在寻找下一个目标之前输入了123搜索的网址，打算看看盖金更新了什么。
谢尔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心想无非对方就是优化了些匹配逻辑，改改权重之类的，倒是外部UI如果好看可以抄一抄。
互联网的精神是什么？开放！
所以这就是借鉴，你借鉴我，我借鉴你……页面也没什么特别大变化嘛。
谢尔盖扫了一眼新的网页，UI更加圆润，动效多了一些但明显流畅度也降低了，但导航网站目录倒是精简了许多，并且将热门网站放在显眼的位置。
点开搜索框后他一时半会想不到搜索什么，干脆输入了自家公司的名字，或许是因为心烦意乱都敲错了字，输入的实际上是“Gpggle”，和正确的“Google”相差甚远。
发觉这一点的谢尔盖想要修正，但由于常年养成的手速已经先一步按下了回车键，网页开始转圈圈已经无法回退。
搜索引擎一定要能搜索——在此时并不是绝对能保证的事。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接下来返回的肯定是【搜索内容为空】或者一堆完全不相关的内容，准备等待加载完后重新搜索，但当页面展开时他愣住了。
搜索框下方有一行红色的小字【你是否在搜索Google？】，下面是内容：
第一项正是谷歌的官方网站，第二项、第三项则是最近投资界关于他们融资困难的新闻，最上面是新闻标题，下面有一段涵盖关键内容的小字。
再往下是一些BBS、论坛的帖子，按照回复时间、热度被提取到搜索页面显示。
整个第一页十条内容，一眼望去没有一条垃圾信息，非常科学的按照相关度和热度排序。
这在后世只是搜索引擎的基本功，可现在的搜索引擎没有自动纠错、没有模糊匹配、没有深度内容抓取、没有语义理解……什么都没有，而123搜索什么都有。
现在，谢尔盖正在面临时代洪流的冲击。
他愣了很久，点进搜索结果后展现的立刻就是有价值内容，然后又继续往后翻其他的搜索页面，一直到了第七页为止才慢慢开始出现重要性较低的信息。
当他搜索自己的名字，第一个出现的便是自己的百科——百科网站叫123百科，收录了他的个人履历并且更新重大事件，最新记录是上周。
往下的每一条内容几乎都明确指向他，只有特别重要的重名者新闻会被推上来。
“布列特。”
谢尔盖低声骂了句，如同魔怔了一般开始不断搜索任何他能想到的东西，然后煎熬的等待结果。
还在头疼怎么改计划书的佩奇注意到他的异样，叫了两声却没有得到回应，直到拍了对方一下谢尔盖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谢廖沙，是什么让你入了迷？”
谢尔盖僵硬的转头看向他：
“搜索引擎和门户网站的时代结束了，我们的未来结束了。”
“哈？没必要这么悲观，我们能找到投资的，就算公司倒了我还有些存款，大不了等寒冬过去再创业一遍。”
“创业？那我们最好做些别的，也许可以回我的老家种土豆。”
谢尔盖满是嘲讽的说道：
“所有的搜索引擎和门户网站公司都会倒闭，只有hao123永存……你看看吧。”
他将笔记本电脑推过去，佩奇皱眉看了一会，重复了谢尔盖之前做过的事。
几分钟后，他便明白了谢尔盖的那些话无比真诚。
外面办公区的员工们听到了了两位老板渗人的笑声，以及一些听不清楚的话，依稀能辨认出“结束了”“神迹”几个词。
等谢尔盖和佩奇从办公室出来，面对不安的员工们只说出了冷酷的宣告：
“一个月，如果我们不能在这个时间内破解hao123的秘密，那么搜索行业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