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来这边坐。”
宋楠打开总经理办公室的一扇小门，里面也是单独的服务器操作终端。
他在电脑上一阵操作，调出神算-5000的控制台后先叹了口气：
“其实你那个云服务根本没必要动用神算-5000的，即便是神算-1000也够了……算了。
你可能还不清楚神算-5000是怎么样的存在，它的经典浮点运算速度是6亿亿次/秒，双精度浮点运算速度3.6亿亿次/秒。”
“亿亿次？”
马化滕重复了这个单位，接着回忆道：
“我记得IBM刚接了个棱角大的军用楼超算订单，设计指标要达到12万亿次，神算-5000是IBM的5000倍算力。”
“理论是五千倍，实际上差距五万倍都不止，IBM那台的内存是6TB，存储空间160TB，和神算的2500TB+20万TB没有可比性，并行多任务计算能力天差地别。
我们公司能用的暂时有2台神算-1000和2台神算-5000，但实际上即便一台神算-1000也足够所有任务使用了。
神算-1000具有512TB内存以及5万TB存储空间，就在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我们仅仅用几个小时就暴力破解了512位的RSA加密，从那以后全世界绝大多数机密对我们透明，只有少数物理隔离或者其他高级防护措施的服务器能挡住。
而且你应当还记得去年帝国互联网遭到了集体DDOS攻击。”
“我当然记得，可那不是发动人海战术借用个人电脑……”
“光几十万台个人电脑能有多少算力？那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
真正的大规模攻击就是神算-1000做的，我们几乎洗劫了所有数据，一度可以直接将他们打回到石器时代，除非物理拔掉跨洋光缆否则永远都建不起公共互联网。”
宋楠话锋一转，咬牙切齿地抱怨：
“可惜当时电信局因为异常流量过高直接大规模限流甚至断网，现在盖金已经有了自己控制的专线，下次有机会我非得血洗帝国！
咳，跑题了，总之你要记得我们的服务器集群是一股非常夸张的力量，用的时候谨慎些别搞出什么乱子，定价可以不高但也不要太泛滥做慈善。”
“我明白了，我可以去看看神算服务器吗？”
“这恐怕需要去海底才能看了。”
宋楠的语气和脸色显然在说这事不可能，马化滕立刻也明悟，这么强大的服务器来源恐怕相当神秘，还是不要打听的好。
一旦触碰某种忌讳，怕不就要参加无装备海底憋气大赛了。
……
约翰·鲁斯
【魔都日报：国产C919宽体客机静力试验机已完成制造】
2月22日，一则新闻飞向全国，获得了人们的关注。
在魔都飞机制造所，C919从98年8月拿到代号立项，历时18个月终于完成了静力试验机制造。
静力试验机不能飞，但按照1:1制造用于在地面测试结构强度，确认内部设计，制造静力试验机意味着项目已经进入到了中期阶段。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大概1年左右便能够实现原型机首飞，再往后就是多次试飞逐渐定型再到进入市场。
这意味着自1985年运10彻底停摆项目解散后，时隔15年国内再次拥有了制造大型客机的能力，并且性能远远超越。
C919定位比较特殊，是介于传统窄体支线客机与宽体洲际客机之间的混合物，其中除了对未来客运市场的思考，更多的因素还是现实局限性。
引进麦道11产线整整三年，外加后续直接收购麦道（民），使盖金终于获得完整的机体制造能力，大部分电子器件也能资产，只有少量部件还需要进口。
在缺乏经验的情况下，C919的研制几乎就是在麦道11上做减法，机体直径6米不变，长度砍到40米，机翼面积缩小，航电、起落架等大部分零件也都是通用。
只是动力改成了两台罗·罗的RB211-52X，单台推力27吨，最大起飞重量150吨，设计全经济舱座位可达240座，最大航程9000公里。
不过在飞行系统和内部设计上萨博有多有参与，比起麦道原生设计更加精细。
这种“拼好机”模式是航空弱国迈出第一步的必经之路，自研总是从改进别人的产品开始。
不过客机动力上有点大马拉小车的意思，即便是满载时C919推重比也有0.36，在民航客机中偏高到有浪费嫌疑。
C919项目总师由常布斯亲自担任，他设计如此高推重比也是基于多层考虑：
万一C919也像运10一样技术不过关超重怎么办？那多余的推力就能作为冗余，对于首次自主设计客机来说是一道保险。
而且国内还有大量的西部高原运输需求，以及军方已经计划基于C919开发多种电子战、预警机、反潜机等机型，不能只盯着客运。
高推重比在日常使用中的好处就是起飞快，高原适应性强，而且大马拉小车效率更高，C919拥有最大9000公里航程，都已经摸到洲际客机的底线了，燃油经济性也很好。
再者……唐文一次性买了500台RB211和500台遄达800发动机，一千台高端发动机摆在仓库，经得起浪费好多年了。
等彻底吃透了客机设计制造工作，以后再推出一个加长型号就是了，将最大起飞重量提升到180吨也不困难，还能充分发挥发动机潜力。
但不管怎么说C919已经全面超越了运10，从重量、航程、舒适性、经济性方面全部有断代优势，因此即便还未首飞也使得国内举国振奋。
华新社连发多篇佚名文章表扬，这同样也促成了民航局的态度转变。
时任民航局副长陈素礼飞抵魔都，在常布斯的陪同下参观了C919样机，随后还转达了总局的意见：
“局里对C919的进度非常惊讶，如果原型机首飞能基本达到宣称指标，便会优先进行采购，并相应缩减进口订单。”
“哦？”
常布斯有些意外，盖金和民航局可谓积怨已久，也是因此才自己成立航运公司。
对他的质疑陈素礼低声解释：
“以前你们的麦道11经济性和可靠性都存疑，又挡了不少人的财路，他们给上面的理由是盖金只是进口飞机组装厂，所以支持的人不多。
现在能实现基本自产，总局还是要鼓励支持的，过去的恩怨就过去吧。”
然而常布斯也是人老成精了，略一思索后便猜测道：
“莫不是有些人发现出国也得不到庇护，怕了吧？”
“怎么会呢？老常你也是老人了，可不要胡乱揣测。”
常布斯哼哼几声没有再说什么，但总归是个好消息：
“放心吧，C919有萨博按照国际标准认证监督，安全性绝对没问题。
至于唐总……我只能如实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