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什么婚姻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恋爱的激qing总会被柴米油盐的琐碎渐渐消磨,楚晰却不觉得。
他本以为两个红本本就是领一个心安,却没想到季域真的上了心,仿佛要比结婚前更加在意他。
乔乔成天跟单义异地恋,偶尔跟楚晰视频看着他俩秀恩爱酸的要死,笑着嫌弃说:“你找到这哪儿是老公,明明就是个高级保姆。”
还真别说,这人全能起来也是真行,婚后一年的时间分公司开起来不说,儿子也能站在学步车里叫爸爸了。
楚晰也就在季域工作忙的时候带一带孩子,还经常有搞不定的事情要打电话给季域。有次打过去的时候季域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看的媳妇儿的电话撇下一堆重要客户跑出去指导楚晰怎么给年年和岁岁洗澡这件事就在商圈里传了个遍。
原先的生意伙伴指导他让一个男人给迷上的时候都还算淡定,听了这事儿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大老远跑来昆城找季域谈合作。
季域知道这帮人在想什么,也不当回事,送上门的声音照单全收,三言两语提起圈子里的笑谈脸色神色不变,淡定的叹上一口气:“哎,没办法,惧内。”
脸上的笑意分明就是赤果果的秀恩爱。
楚晰听了有些不好意思,他原本是想做个贤惠的伴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宠成了祖宗,季域把他揽在怀里亲上一口,说:“我为了那俩小红本废了那么大劲,不把你宠上天怎么对得起我的努力。”
楚晰软软的靠在季域怀里,心里头还是有些惭愧,别说不贤惠了,年年都一岁了,他还连怎么照顾孩子的都没整明白确实好像有些说不过去,要是季域闲着也就算了,偏偏分公司刚起步,他其实经常会忙到半夜才悄悄回房睡觉。
“一家三口的事情都让你一个人承担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季域捏了捏楚晰的脸蛋:“真的?”
“当然啊。”楚晰认真点了点头:“我不能成天像个废人一样吧,总要和你分担一些,现在年年和岁岁都大了,我也能照顾的过来,你忙的时候就别接电话了,空闲了回我也是一样的。”
“那不行,万一你想我了怎么办?”
楚晰笑着滚到季域怀里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说:“别闹,我认真的。”
季域把楚晰往自己怀里一按,在他唇边摩挲了一会儿才问:“真想帮我啊?”
楚晰点点头。
季域把他放开,坏笑着说:“那你今天自己动吧,我还真挺累的。”
哪怕过了这么久,楚晰听到他说这种话的时候还是会脸红,不过他倒没有害羞很久,还真就摸索着开了床头灯爬起来主动开始吻季域。
季域觉得楚晰身上像是带了一种能叫人沉沦的魔力,不管在一起多久他都对着具身体着迷不已,到后来什么累不累的都忘了,反正媳妇才是最要紧的,工作就是个业余爱好。
楚晰从季域一举一动中都能真真切切的体会到爱意,最后瘫在床上的时候还抱着他不肯撒手,季域要抱着他去洗澡他也不想动。
“明天记得买套,你这都第几次关键时刻给我掏出个空盒子了,我万一又怀孕了怎么办?”
季域想起楚晰怀着年年的时候受的罪心里一紧,有些抱歉的搂住楚晰,心虚的说:“不会吧,我没弄在前面。”
“那样又不保险,还是会有意外的,说起来我生理期是几号来着?应该快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