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彤跟了季域这么久，从来都是处变不惊，看到他这幅神情季域自己也慌了：“怎么回事儿？”
“季盛……”李思彤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警方跟丢了。”
季域心底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丢的？不是后天动手吗？”
“四五个小时了，警方的人说，他们还没准备收网，好像是季盛那伙人内部出了什么问题，现在还不知去向。”
不知去向才是最可怕的，季域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播了楚晰的号码，铃声想到最后自动挂断也没有人接。
“李、李秘书，你帮我安排去昆城的飞机，最快，不惜一切代价。”
李思彤怔了一下，默默点点头，季晨也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安慰季域说：“哥，你先别急，嫂子可能手机没带在身上，你打别人的试试，不是安排了人在那边吗，不会有事的……我问问爷爷。”
季域已经慌了神，拨乔乔的号码时手都在抖，心里头笼罩着的不详的预感让他连自己的手机也不敢用，生怕那边的人打电话过来。
乔乔的电话不通，老爷子、老太太、林音，就连赵小虎的电话都打不通的时候，季域就知道，真的出事儿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这心一下子就揪到了一处。
有的时候最可怕的往往不是敌人，而是你最在乎的人正处在未知的情况下，季域不知道昆城那边什么情况，连电话都不敢给自己人打，生怕那边正在紧要关头，打电话过去会耽误事儿。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
民航太慢，李思彤调来了季氏集团接待外宾用的私人飞机，但还需要跟航空公司沟通一下才能起飞。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安排好保护楚晰的人才打电话过来说楚晰被季盛带走了。
就算心里已经知道了，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季域的心还是想给人锤了一下。
他知道季盛有多恨他，楚晰如今顶着那么大个肚子落在季盛手里……
“你们都他妈干什么去了！”
电话那头说：“季总，这不能怪我们，您让我们在外围保护，季盛是老爷子放进去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老爷子？”季域紧了紧拳头，问他：“怎么回事儿？”
“季盛到门口的时候被我们的人拦住了，他没带别人，身边就一个司机，也没有起冲突的意思，只求我们让他进去见见老爷子，我们不同意，他就自己跟老爷子打电话，后来老爷子亲自出来接的……”
留老爷子在那里是为了保护楚晰，发生这样的事情，季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说：“那你们都他妈不知道给我来个电话吗？”
“打了，一直打不通，我们实在没办法，只能在门口观察着，后来里面起了冲突，季盛……季盛拿楚晰当了人质，老爷子他们都受了伤我们不敢轻举妄动，一路跟到一个废弃工厂里才打通您的电话，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