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艾尔庄森的双目怒瞪,他举起阿科提纳厄斯燧发枪,向瑟拉法克斯的脸轰出一道电浆光束。
“你该到这些银镜前,好好照照自己,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鬼样子。”
“你同那些恶魔没什么区别,却谎称自己为了帝皇。”
瑟拉法克斯凭空消失,他扬起法杖,洒下一道绚丽的熔流。
“我高傲的父亲,你的目光太过狭隘。”
“亚空间告诉我很多事,有些并不可信,但有些却已经应验。”
“我比任何基因原体,都更早知晓荷鲁斯·卢佩卡尔会背叛帝国,甚至在他被任命为战帅之前。”
瑟拉法克斯的目光扫过击飞的死翼终结者,落在基因之父身上。
“正如我所见的那样,人类的火光终将燃烧熄灭,群星将会被那些异形杂种们重新占据。”
“即使是基因原体也无法阻止这一切,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帝皇。”莱恩一边从瑟拉法克斯口中套取消息,一边观察四周。
无论是他从“天狼星骑士团”典籍里学到的,还是他向全银河异形发起的圣战中,从巫术异形那里学到的,都让他确定,亚空间巫术在某种意义上和物理结构一样有着自己的原理。
它们往往都有一个固定法术的锚点,所有的法术都依托于它存在。
一旦破坏锚点,整个法术都将崩塌,甚至失控的能量会对施术者造成毁灭性的伤害。
“没错。”瑟拉法克斯含笑点了点头。
“一旦他死亡,整个至高天都会被搅得天翻地覆。”
“而对本该成为真神的他来说,死亡才是崭新的开始。”
“他将不会再受凡世躯体所束缚,他将彻底击碎毁灭之力,并终结一切异形种族的邪神。”
他的周身能量鼓荡,散溢的能量吹得整个大厅震荡摇晃。
“他将注视人类开启又一次伟大的远征。”
“为了人类,帝皇必须死。”
“而你,会帮助我走到王座之前,我们会帮助他完成最后一步。”
“叛徒,”莱恩冷声喝道,“你被那些恶魔骗了。”
“银镜!”
踉跄爬起的死翼终结者扣动扳机。
电浆射流率先命中目标,打在一面银镜之上。
连绵不断的爆炸声震耳欲聋,一面面银镜轰然炸裂。
飞溅的碎片划在铁骑型终结者铠甲上,像是切开一张纸般切开厚重的铠甲。
鲜血飞溅,死翼终结者们似摔碎的镜子般裂开。
莱恩被爆炸冲击波抛飞出去,飞溅的碎片噼啪打在他的脸上,炸起一蓬血雾。
“你一定以为,我是靠那些锁链才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瑟拉法克斯的声音似幽灵絮絮低语般钻入莱恩耳中。
“但很遗憾,你猜错了。”
瑟拉法克斯双肩和胸膛的厚重铁链似有生命般地扬起,闪烁起灼目的蓝色光芒。
它们似巨蟒狩猎一样,破空冲向莱恩。
莱恩猛地侧身,试图躲避袭来的锁链。
锁链之迅捷远超物理世界的束缚,攀上他的身体,将他的双臂和双足紧紧缠绕。
莱恩深吸一口气,体内涌起磅礴力量,奋力挣脱束缚。
咔咔……
铁链咔咔作响,但无论莱恩如何挣扎,却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
“它们可不是普通的钢铁所制。”瑟拉法克斯微微抬了抬手,莱恩便被扯了起来。
“我向你保证,任何一个大贤者进行分析,也只能看出它是纯度超凡的铁。”
“但科学不能解答一切,赋予它们韧性的并非材料,而是制作过程。”
“你是暗黑天使的基因之父,但你知道一个暗黑天使体内平均的含铁量吗?”
莱恩瞪大双眼,鼻孔喷出热气,同血雾混合在一起。
“你用骑士兄弟做材料?”
“我没有选择。”瑟拉法克斯说道。
“本德雷格一直在搜捕我,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击杀大量凡人,而每个人类身上的含铁量太少,需要的基数超乎想象。”
“我只能选择新兵,他们还不是真正的骑士。”
“他们身上能提供足够的铁,而且仪式效果也更好。”
莱恩面色一变,想起一本“天狼星骑士团”的典籍内的相关记载:
【……通过以上实验,可以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父与子之间存在神秘的联系。
这意味着,如果你要对付其中一个,使用另一个人作为仪式材料,效果会更好。】
“考虑到我在野狼出现后,才确定你到来的时间,进而敲定所有计划,我的时间不多。”
“幸运的是,我得到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