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慢了吗？”
得知埃列什基伽勒退场的卡珊德拉长叹一声。
刚才冥界石壁开始崩塌的时候，她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差点没发出尖锐的爆鸣。
好在玛丽王后的到来及时堵上了缺口……
不过由此也能看出，这位来自异世界的玛丽·安托瓦内特，比她认识的那位要更亲力亲为，而不是待在凡尔赛宫里遥控指挥。
“不，倒不如说是我们攻略得太快了，接二连三的冲击导致本就脆弱的冥界无法承受，更何况埃列什基伽勒女神的灵基早就到了极限。”
旁边的维多利加闻言，摇了摇头解释道。
此时，其他战场的人也都来到了魔兽赫-古拉所在的位置，其中安洁莉卡甚至对此发出了一声感慨。
“能坚持到现在，连本王都忍不住想夸奖一下那个阴郁的冥界女主人了，相比起神话时代的她，向前迈出的这一步不可谓不大。”
只不过她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太久，当看到一只眼睛变成浅金色，身上的衣服也由深蓝变为纯白的贞德时，安洁莉卡脸上的笑容瞬间变为厌恶。
“嘁！真是令人作呕的神性，使用这样的力量……就不怕自己的灵基被‘天使’彻底替换掉吗？蠢货！”
听到这位半神的发言，无论是卡珊德拉还是罗伯特主教，乃至跟随而来的嗜血记者们都愣住了。
之前维多利加科普圣杯战争的时候，其实并没有细说灵基是什么，但维持英灵/从者存在的东西，在人们看来跟‘灵魂’差不多。
也就是说，圣女正在牺牲自己的灵魂换取力量！
为了拯救法兰西！
“圣女……大人？”
卡珊德拉的声音一时有些哽咽。
通过直播知道这一情况的法兰西人更是热泪盈眶。
他们的贞德是真正的圣人！
贞德：……
你们别用这种快要哭出来的眼神看我好吗？
但事到如今，自己会变成这幅样子的原因是快压不住某个神人天使这件事，已经说不出口了。
而除了贞德外，状态不好的还有珂朵莉。
原本海蓝色的头发已经变成不详的鲜红色，双眼也变得黯淡无光，脸上的神情也多了些许木然。
就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
“……珂朵莉！你没事吧？”
卡珊德拉刚被贞德的状态暴击一次，还没缓过劲来，结果看到自己从者这个快燃尽的状态，又遭一次暴击。
虽说两百年的阅历让这位法兰西的魔女见过太多死亡，从法革到二战，但大多在她看来都是毫无意义的死。
然而这次不一样……
无论是埃列什基伽勒还是贞德和珂朵莉，她们都是为了保护人类而义无反顾地选择牺牲。
没有一丝迷茫！
“我没事的，Master，这里的我只是从者，不是本体，即使退场也只是损失一个分身而已。”
红发的珂朵莉反过来安慰卡珊德拉。
只是她那副样子，只会让人感到鼻子一酸。
“人造的妖精，虽然被冠以‘黄金妖精’的美称，但实际上也不过是为了使用圣剑而被创造出来的一次性消耗品，哪怕她们应该保护的东西（人类）早已经消失……”
安洁莉卡此时又开口了。
抄起刀子对着人们的心头猛扎。
“哼，这小姑娘生前倒是幸运，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体会到了什么是爱，在幸福中死去。”
全球观众：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善良的冥界女神退场的那股劲还没褪去，他们就知道圣女和妖精小姐即将牺牲的事情，特别是通过安洁莉卡的口说出珂朵莉的背景故事，刀子猛猛扎在他们的心头。
我们只想看正义大杀特杀，大家一起包汉堡的童话故事，而不是这种悲伤的现实故事啊！
“哎……”